第二十四章 長安城偏不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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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古不怪!”
藍效先哈哈一笑道:“柔妹,他們都老了,不可怕了!”
這句話把隐身炕頭一側的蕭劍寒聽得劍眉一皺!
藍效先果真稱得上是個枭雄之才,從他這句話就可以聽得出來,此人行事,不但謀定後動,而且并不是急功近利,冒險求名之徒,眼光之遠,手段之高,實在令人為之驚異!
蕭劍寒暗想:武林有此一男一女,實乃大大不幸!
這時“紅紅公主”輕輕一笑:“大哥,你說的是,咱們可不可以上去看看?”
蕭劍寒心中一凜,頓時右手慧劍一揚,真氣布滿了全身!
隻要這一男一女探出頭來,他就準備給他一個先下手為強,制住他們的穴道,再去見那藍神魔夫婦!
這一刻可真是緊張萬分,但是蕭劍寒卻是空緊張了!因為藍效先笑道:“柔妹,咱們不可自這暗道上去!”
“紅紅公主”似是一怔道:“大哥,我們……”
那藍效先接口道:“柔妹,咱們得從房門光明正大的進去!而且,還得先除去那小子身上的毒針,莫讓舅舅疑心……”
“紅紅公主”笑了:“大哥考慮果是十分周到!這事果是不能讓段老知道……不過,大哥,依小妹看,咱們應該把這兒布置成是這小子自己破門逃走才對,否則,段老一旦發現這畜牲暴死,恐怕他老人家會要查上一個水落石出,方肯罷休呢!大哥,到了那時,想瞞過他老人家就不是件容易的事了!”
藍效先仿佛正在沉思!
蕭劍寒則聽得暗暗咬牙!他凝聚全身的真氣,并未散去,他在等待着……
藍效先的聲音傳來了:“柔妹,這樣吧,你從這暗道門戶進房,取回那七根金針,然後把這小畜牲拖到暗洞中,用化骨散化去!”
蕭劍寒暗道:“好一個殺人毀屍的明謀……”
“紅紅公主”這時卻道:“大哥,你呢?”
藍效先道:“我到前門,裝作有事找這小畜牲商談,而發現了這小畜孫業已逃走,柔妹,你看好不好呢?”
“紅紅公主”笑道:“大哥,這屋子裡沒有窗戶,他怎麼逃得了?何況……”
藍效先笑道:“柔妹,愚兄認為在這條暗道之中稍作布置,再在屋内炕上砍上幾劍,不就可以使人認為他尋出暗道逃走了麼?”
“紅紅公主”道:“好,一切照大哥所說便是!”
藍效先忽然低聲道:“柔妹,這段路不近,我得先去了!”
“紅紅公主”笑道:“大哥放心,你抵達屋外之時,我一定一切都己結束停當……哎喲,你真是……也不怕人家癢得難受!”
但聞一陣吃吃輕笑,夾着步履之聲遠去!
蕭劍寒搖了搖頭!暗罵道:“淫婦……真不要臉,……”
突然,耳聽得一陣“咯!咯”之聲傳來!
蕭劍寒身前的大炕,徒地向旁移去兩尺!炕下的一塊石闆,這時也緩緩的向上掀了起來!露出一個大洞!蕭劍寒身形一閃,伏在那大炕之上!
就在“紅紅公主”身形甫告躍入屋内,蕭劍寒徒然慧劍一指,“絲絲”劍氣,已化為一縷勁風,擊向那“紅紅公主”的脅下“腹結穴”!“紅紅公主”連嬌軀轉都沒轉得過來,就被制住了!
蕭劍寒冷笑一聲道:“阿姨,恕侄兒無禮了!”
他跳下大炕,慧劍一舉,就待結束這位心狠手辣的女魔頭性命!
可是,就在他劍尖已然觸及“紅紅公主”後心的羅衫之際,突然他感到一陣心痛,終于下不了手!長歎一聲,慧劍還入肩頭鞘内!
他雙手一抄,将“紅紅公主”放在大炕之上,然後,迅快的又隔空點了“紅紅公主”四肢大穴,這才沉聲道:“阿姨,雖然你已兩次對我痛下毒手,但侄兒卻不能作那滅絕人倫的犯上之行,取你之命……”他頓了一頓話音,看看那“紅紅公主”錯綜複雜,充滿了怪異表情的臉色,搖了搖頭低聲道:“阿姨,這也許是侄兒最後一次這麼稱呼你了,侄兒此刻有些不解,你跟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否則,你怎會處心積慮的對我……”
蕭劍寒說到此處,忽然心頭猛震脫口道:“除非你跟我的長輩有仇……”
“紅紅公主”啞穴未點,照理她可以說話,但是,她此刻非但一言不發,反而臉上露出了笑容!
蕭劍寒睹狀呆了一呆,她為什麼這等時刻,還要發笑?難道她……
忽然,蕭劍寒明白了,
她一定在想,藍效天馬上就可以自那谷中翻上忘憂坪趕來此間了!所以,她才會故意裝出笑臉,想叫自己奇怪,多問她幾句話!
蕭劍寒一念及此,立時冷冷一笑道:“不管你為什麼恨我,想殺我,我總會有一天查得明白!那位‘迷情宮’的大弟子郝姑娘,與蕭某并無深交,她留在這忘憂坪的期間,如果你們對她有什麼不利舉動,隻要你們不怕她的師父和古不怪找你們麻煩,蕭某到并無意見,二公主,蕭某與你的姨侄之情,到此為止,下回遇上,休怪蕭某不以長者看你了……”
話音末已,俯身拾起那七根“奪命金針”,一閃身,就向那“紅紅公主”隐身的暗道中奔去!
長安城中的“太白居”樓上!
古不怪,呂心佛和方必正三人,正在臨窗小酌!這已是第三天了!蕭劍寒仍然未來!
方必正似是有些放心不下!臉上的笑容也就十分勉強!故而,他連喝起酒來也顯得無精打采!
古不怪依然是那付嘻嘻哈哈的神态,不過,顯然這位老怪物也仿佛在心裡有些嘀咕,否則,他不會那等隻喝酒不說話!到是那位丐幫長老“白驢醉乞”相當鎮定,他似乎對蕭劍寒抱有莫大的信心,是以臉上堆滿了笑容!
這是已午之交,正是樓上食客最多的時刻!
長安城中的達官富商不少,這“太白樓”乃是他們經常光臨之處,故而這“太白樓”酒樓到甚少販夫走卒光臨!但這天的中午卻有些不同!“太白居”樓上的食客,三停到有二停是衣衫不整的二流子之類人物,這與前兩天顯然大有不同!
起初,古老等三人并未發現!可是,到了長安城中報時的“子午炮”聲傳來之後,方必正第一個覺出不對,敢情這時上來了一位武林人物!此人非他,正是“驚神莊”的二莊主“斷魂血掌”申庚玄!
方必正一發現申庚玄,立即向古不怪老人道:“古老,那申庚玄怎麼也來到長安了?”
原來蕭劍寒并未告知古老與方必正,那申庚玄不但身為“不死城”的“巡按”,而且也是“震天殿”的僚屬!
古不怪聞言,笑道:“莫非那申無極不止派了李吟風那一夥人吧!小花子,這姓申的上樓時瞧到了我們沒有?”
方必正搖頭道:“大概沒有……”
古不怪笑道:“咱們轉個面,讓呂花子面朝外,老夫相信,這姓申的此來,必然有着重大的陰謀,如果他發現你我在座,恐怕就不會出現了……”
方必正笑道:“古老說的是……”
兩人說着,果真低下了頭,把臉朝向窗外!
幸而這“太白居”的樓上地方極大,足足擺了三四十張八仙桌,此刻又是桌桌滿座,連古老等人這一桌,也另外坐了四個商賈模樣的生意人,申庚玄上樓之後,就打量了樓上食客一眼,但卻也并未發覺到方必正在坐!
至于古不怪,他可更是料想不到的了!申庚玄上樓之後,那靠着樓梯方向的二十多桌上的客人,全都站起來迎接。
果然這些二流子都是申庚玄找來的,申庚玄在這些人臉上一轉,哈哈一笑,在兩個獐頭鼠目的市井無賴簇擁之下,走在靠着東首牆壁的一席坐下! 古不怪低聲向方必正道:“小花子,仔細聽着他們說些什麼!”一轉頭又向呂心佛道:“老花子,你可瞧得出他們在搗什麼鬼!” 兩人一笑頓首,一個凝神運功,靜聽他們的說話,一個則目光如炬一般的瞪着這二十多桌,一瞬不瞬! 至于古不怪自己呢?他老人家可悠閑得很,手扶窗欄,俯身探首看着樓下的行人直樂! 這時,申庚玄站了起來,舉杯向那批無賴敬了一次酒!然後,又緩緩地坐下,哈哈一笑,開口說話道:“老朽拜各位之事,各位辦好之後,就請向馬老四領取獎酬,每人五十兩,各位莫要忘記……” 五十兩白銀,在這批市井無賴心中,卻是一個不小的數目,申庚玄話音一頓,他們全都怪叫了起來! 那兩名曾在樓口迎接申庚玄的無賴中的一位,忽然站起身來,揚着一對細眉,尖聲地笑着說道:“各位,申老英雄瞧得起我們兄弟,百忙之中,抽空來到“太白居”和各位見上一面,這可是各位的造化,申老喝了這杯酒,還得趕到别處有事,各位的賞金,申老早已拔到了大德錢莊,自明日一大早起,兄弟馬四就坐鎮大德的櫃台上,等着各位前來領賞。
但兄弟可得把話說在前頭,如果你們之中,有人滑頭,搗蛋,兄弟可得預告各位,申老英雄隻要一舉手,就怕你那根骨頭就得散了攤……” 這姓馬的幾句話說完,也不管這些人是驚?是喜?是怕?是樂?舉起酒杯,向大夥兒一揚,又道:“申老就要走了,各位兄弟請起,咱們敬申老一杯!”頓時,樓上一陣杯交嘈雜之聲響起!二流子們全都站起來敬酒了! 申庚玄哈哈一笑,舉杯照了一照道:“多謝各位,恕老朽失陪了……”杯兒向下一放,居然借着這點力道,全身淩空拔起一丈,衆人但見灰影一閃,申庚玄打他們頭上飛過,冉冉的飄向樓梯口,一轉眼,就失去了蹤影! “好功夫……”,“這簡直是飛……我的天……” 一時間,這樓上的人全都呆了? 試想
果然這些二流子都是申庚玄找來的,申庚玄在這些人臉上一轉,哈哈一笑,在兩個獐頭鼠目的市井無賴簇擁之下,走在靠着東首牆壁的一席坐下! 古不怪低聲向方必正道:“小花子,仔細聽着他們說些什麼!”一轉頭又向呂心佛道:“老花子,你可瞧得出他們在搗什麼鬼!” 兩人一笑頓首,一個凝神運功,靜聽他們的說話,一個則目光如炬一般的瞪着這二十多桌,一瞬不瞬! 至于古不怪自己呢?他老人家可悠閑得很,手扶窗欄,俯身探首看着樓下的行人直樂! 這時,申庚玄站了起來,舉杯向那批無賴敬了一次酒!然後,又緩緩地坐下,哈哈一笑,開口說話道:“老朽拜各位之事,各位辦好之後,就請向馬老四領取獎酬,每人五十兩,各位莫要忘記……” 五十兩白銀,在這批市井無賴心中,卻是一個不小的數目,申庚玄話音一頓,他們全都怪叫了起來! 那兩名曾在樓口迎接申庚玄的無賴中的一位,忽然站起身來,揚着一對細眉,尖聲地笑着說道:“各位,申老英雄瞧得起我們兄弟,百忙之中,抽空來到“太白居”和各位見上一面,這可是各位的造化,申老喝了這杯酒,還得趕到别處有事,各位的賞金,申老早已拔到了大德錢莊,自明日一大早起,兄弟馬四就坐鎮大德的櫃台上,等着各位前來領賞。
但兄弟可得把話說在前頭,如果你們之中,有人滑頭,搗蛋,兄弟可得預告各位,申老英雄隻要一舉手,就怕你那根骨頭就得散了攤……” 這姓馬的幾句話說完,也不管這些人是驚?是喜?是怕?是樂?舉起酒杯,向大夥兒一揚,又道:“申老就要走了,各位兄弟請起,咱們敬申老一杯!”頓時,樓上一陣杯交嘈雜之聲響起!二流子們全都站起來敬酒了! 申庚玄哈哈一笑,舉杯照了一照道:“多謝各位,恕老朽失陪了……”杯兒向下一放,居然借着這點力道,全身淩空拔起一丈,衆人但見灰影一閃,申庚玄打他們頭上飛過,冉冉的飄向樓梯口,一轉眼,就失去了蹤影! “好功夫……”,“這簡直是飛……我的天……” 一時間,這樓上的人全都呆了? 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