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群雄畢集震天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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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隔着八仙桌,直向上坐白發老人抓去!
蓦然,那位坐在外面的白衣壯士,突然展嘴向她一笑!
這一笑不要緊,娟兒那伸出去的右腕,卻象被一道鐵箍給匝住了一般,停在半空,動也不動了!
娟兒的嬌面,漲得象豬肝!
嫣兒此刻因為站在軒外,自是未曾瞧見娟兒的右腕已被人抓住,她見到娟兒呆立不動,不禁叫道:“娟妹妹,你怎麼發呆了?”說話間,人也走了過來!忽然間,她明白了!娟兒被人用武功制住了!
嫣兒的心機,比娟兒深得多,她雖然已明明看出了事實卻裝作沒有看見,依然向娟兒走去,口中道:“娟妹,你真是個小古怪……”
一面說,一面笑,而且,她卻右手閃電一般,直向那白衣壯土的右面肩頭點了下去!
那白衣壯士到真是未曾料到這個丫頭會這般心機,待得發現嫣兒指力扣向自己肩頭之際,迫得右手五指一伸,側身讓了開去!
嫣兒咯咯一笑,左手已将娟兒拉退了兩步!同時,尖聲叫道:“想不到你們竟然也是武林中人!姑娘到是看走了眼了!”
白衣壯士哈哈一笑道:“這位姐姐好深的心機!方某倒是失敬了!”
這一開口亮相,敢情乃是方必正!
不用想,那另外的三位,準是古不怪、蕭劍寒、和郝嬌嬌了!
娟兒這面可真火冒三丈!
方必正話音甫落,她抖開了嫣兒,揚掌就向方必正揮去,口中罵道:“姑娘要你姓方的命!”
這一掌快如閃電,錯非方必正早就知道那丫頭性烈如火,有了準備,說不得還真要挨上—個耳光呢!
方必正身形一低,娟兒的一掌就擦肩而過!
娟兒一掌落空,豈肯罷休,腕力一沉,變掌為抓,直向方必正的右臂抓去!
方必正哈哈一笑道:“姑娘,你的手法雖然頗有造詣,可惜,姑娘找錯人了!”曲指一彈,兩縷勁風,直震得娟兒的掌心發麻!
一驚之下,娟兒不進反退,呆了一呆道:“你們是什麼人?”
她們可知道是碰上了高手了!
方必正笑道:“姑娘,你既然不肯問明青紅皂白,就開口傷人,動手打人,方某隻怕眼下也不方便告訴你我等是誰了!”
娟兒柳眉一聳,向嫣兒低聲道:“嫣姐姐,咱們看來得要動真功夫才行了!”
嫣兒究竟大了幾歲年紀,聞言卻十分持重的道:“娟妹妹這可使不得,莫要讓小姐瞧着生氣!”
娟兒道:“姐姐,我不管,我總不能讓他們白欺侮……”
嫣兒道:“說來這事也怪我們有錯在先,娟妹子,依我看,算了吧……”
娟兒突地雙眉帶煞,探手自裙下掣出一管玉箫,大聲道:“我不管,我一定要這姓方的跪下來磕頭!”玉箫一指,一招“桐陰引鳳”,竟然直取端坐末動的方必正!
方必正眉頭一皺,哈哈一笑道:“丫頭,你真是太蠻了!”身形一錯,人已站了起來!
雙臂一旋,右手五指一張,用了個“分光掠影”手法,在那一片箫影之中,直向玉箫扣去!
娟兒本以為自己取出玉箫之後,必可搶得先機,要這姓方的吃上一些虧,也挽回自己的臉面!
然而她沒有料到,自己的招式甫出,對方居然用出絕招“分光掠影”,一把就将自己的玉箫給牢牢的握住!一招還未使完,玉箫就已入了對方手中,這個仗還怎麼能夠打下去。
娟兒臉上不但漲将通紅,而且,雙目之中己然淚光暴現,哭起來了! 嫣兒眼見娟兒吃了大苦,不禁激起怒意,抖手拔出身後的一柄長尾拂塵,電疾纏向方必正,口中喝道:“松手……” 方必正哈哈一笑道:“姑娘不說,方某也要松手的了!” 話音未已,五指一松,玉箫已離了掌握! 但在娟兒的感受之中,卻是如遭重擊,“蹬—蹬—”的連退三步方始站穩! 此時,嫣兒的拂塵,也已纏向方必正的手腕! 方必正究竟身具絕世武功,眼見那嫣兒拂塵來勢,就知此女在武功造詣之上,比娟兒強很多多! 因此,他可不敢托大,雙足一錯,竟是讓了開去! 娟兒咯咯一笑,喝道:“姓方的,你逃不了的!” 拂塵上的金絲,根根有如鋼鞭—般,橫掃方必正頸部,如是被它掃中,隻怕方必正的大好頭顱,定然會碎成八塊! 方必正目光一亮,笑道:“姑娘,如是方某逃不了,隻怕姑娘更逃不了的了!” 嫣兒聽得前面的那話時,方必正乃是在她面前,但等到聽到後面一句時,方必正的聲音竟已在她身後了! 嫣兒縱是再狂,這回也呆了!天下幾時有這等身法迅捷之人?她電閃旋身,指着方必正道:“你是人是鬼……” 方必正大笑道:“區區自然是人?姑娘,你們如果真想動手,區區到是有個建議,不知兩位願不願意聽上一聽?” 娟兒冷冷道:“有話請說,姑娘等着呢!” 方必正道:“兩位最好一塊兒上,否則隻怕區區還沒出汗,兩位就全都受了傷了!” 這話也夠狂了!隻把二女聽得小蠻靴幾乎跺穿,大聲叫道:“姓方的,你可是自己找死了!” 二女手中的玉箫,拂塵兩般兵器一擺,一左一右,直把方必正卷在當中,幾乎連人影都瞧不見了! 方必正哈哈一笑道:“這還差不多……”掌拍指彈,頓時間到也打的十分熱鬧! 古不怪哈哈大笑道:“小子,這場大戰,可以叫做“花子戲二喬”精采得很!” 蕭劍寒笑道:“古老,這兩個丫頭是什麼家數,你老可已看出來了?” 古不怪道:“當然看得出來!” 那女扮男裝的郝嬌嬌脫口道:“師伯,她們是什麼來曆?” 古不怪兩眼一翻道:“小子,你怎麼叫我師伯?” 郝嬌嬌紅着臉,讪讪的笑道:“弟子知錯,下次不會了!” 古不怪低聲道:“丫頭,你可知道這是玩笑不得的麼?你要是誤了蕭小子的大事,恐怕你師父不會饒過你呢!” 郝嬌嬌幾乎急得哭了,她急得低聲道:“師伯,弟子永遠不會再犯了!” 古不怪道:“不錯,你隻怕也不敢再犯了!”話音一頓笑向蕭劍寒道:“小子,這兩個丫頭甚似是那西嶽華山的‘自在宮’中的人!” 蕭劍寒道:“那‘自在宮’主人是不是‘武林四公子’之中‘落星神劍’藍效先?” 古不怪道:“正是他!”話音一頓,又道:“小子,藍效先雖然武功不差,但他也不過是列名四公子而已,但他的那雙父母,可就不好惹的得了!” 蕭劍寒笑道:“莫非連你老也不敢逗他們麼?” 古不怪聞言怔了一怔道:“怎麼?你小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蕭劍寒笑道:“沒有什麼,晚輩隻不過随便問問而已!” 古不怪大笑道:“小子,武林之中如是有那老夫惹不起的人,那也隻有一位!” 蕭劍寒笑道:“誰?‘自在宮’的老主人麼?” 古不怪兩眼一瞪道:“小子,你是誠心诓老夫麼?” 蕭劍寒道:“不敢!” 古不怪道:“小子,老夫若有那惹不起之人,老夫老實告訴你,那個人就是你這小子!” 蕭劍寒聽得一呆道:“我?古老玩笑了?” 古不怪道:“小子,老夫可沒有玩笑?” 蕭劍寒笑道:“這叫晚輩難以相信!” 古不怪大笑道:“你莫要不信,小子,老夫可以向武林中任何一位老魔頭或是那一門派掌門人惹事,頂多也不過是老夫與他們自己兩三個人之間的事,但老夫如與你小子攀上了恩怨,那可就麻煩了,不但等于跟‘武林二聖’作上了對,甚至連‘宇内雙魔’,‘武林三佛’,‘四公子’等等全都作上了對一般,小子,你想想,老夫有這大的膽子麼?”古老話音一落,蕭劍寒不禁大笑道:“你老真是太擡舉晚輩……”兩人說笑之間,那方必正與紅衣二女的打鬧,已然到了勝負将分之際!方必正雖然是赤手空拳,但卻逼得二女的兩般兵器隻能在空中狂舞,攻不進方必
娟兒臉上不但漲将通紅,而且,雙目之中己然淚光暴現,哭起來了! 嫣兒眼見娟兒吃了大苦,不禁激起怒意,抖手拔出身後的一柄長尾拂塵,電疾纏向方必正,口中喝道:“松手……” 方必正哈哈一笑道:“姑娘不說,方某也要松手的了!” 話音未已,五指一松,玉箫已離了掌握! 但在娟兒的感受之中,卻是如遭重擊,“蹬—蹬—”的連退三步方始站穩! 此時,嫣兒的拂塵,也已纏向方必正的手腕! 方必正究竟身具絕世武功,眼見那嫣兒拂塵來勢,就知此女在武功造詣之上,比娟兒強很多多! 因此,他可不敢托大,雙足一錯,竟是讓了開去! 娟兒咯咯一笑,喝道:“姓方的,你逃不了的!” 拂塵上的金絲,根根有如鋼鞭—般,橫掃方必正頸部,如是被它掃中,隻怕方必正的大好頭顱,定然會碎成八塊! 方必正目光一亮,笑道:“姑娘,如是方某逃不了,隻怕姑娘更逃不了的了!” 嫣兒聽得前面的那話時,方必正乃是在她面前,但等到聽到後面一句時,方必正的聲音竟已在她身後了! 嫣兒縱是再狂,這回也呆了!天下幾時有這等身法迅捷之人?她電閃旋身,指着方必正道:“你是人是鬼……” 方必正大笑道:“區區自然是人?姑娘,你們如果真想動手,區區到是有個建議,不知兩位願不願意聽上一聽?” 娟兒冷冷道:“有話請說,姑娘等着呢!” 方必正道:“兩位最好一塊兒上,否則隻怕區區還沒出汗,兩位就全都受了傷了!” 這話也夠狂了!隻把二女聽得小蠻靴幾乎跺穿,大聲叫道:“姓方的,你可是自己找死了!” 二女手中的玉箫,拂塵兩般兵器一擺,一左一右,直把方必正卷在當中,幾乎連人影都瞧不見了! 方必正哈哈一笑道:“這還差不多……”掌拍指彈,頓時間到也打的十分熱鬧! 古不怪哈哈大笑道:“小子,這場大戰,可以叫做“花子戲二喬”精采得很!” 蕭劍寒笑道:“古老,這兩個丫頭是什麼家數,你老可已看出來了?” 古不怪道:“當然看得出來!” 那女扮男裝的郝嬌嬌脫口道:“師伯,她們是什麼來曆?” 古不怪兩眼一翻道:“小子,你怎麼叫我師伯?” 郝嬌嬌紅着臉,讪讪的笑道:“弟子知錯,下次不會了!” 古不怪低聲道:“丫頭,你可知道這是玩笑不得的麼?你要是誤了蕭小子的大事,恐怕你師父不會饒過你呢!” 郝嬌嬌幾乎急得哭了,她急得低聲道:“師伯,弟子永遠不會再犯了!” 古不怪道:“不錯,你隻怕也不敢再犯了!”話音一頓笑向蕭劍寒道:“小子,這兩個丫頭甚似是那西嶽華山的‘自在宮’中的人!” 蕭劍寒道:“那‘自在宮’主人是不是‘武林四公子’之中‘落星神劍’藍效先?” 古不怪道:“正是他!”話音一頓,又道:“小子,藍效先雖然武功不差,但他也不過是列名四公子而已,但他的那雙父母,可就不好惹的得了!” 蕭劍寒笑道:“莫非連你老也不敢逗他們麼?” 古不怪聞言怔了一怔道:“怎麼?你小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蕭劍寒笑道:“沒有什麼,晚輩隻不過随便問問而已!” 古不怪大笑道:“小子,武林之中如是有那老夫惹不起的人,那也隻有一位!” 蕭劍寒笑道:“誰?‘自在宮’的老主人麼?” 古不怪兩眼一瞪道:“小子,你是誠心诓老夫麼?” 蕭劍寒道:“不敢!” 古不怪道:“小子,老夫若有那惹不起之人,老夫老實告訴你,那個人就是你這小子!” 蕭劍寒聽得一呆道:“我?古老玩笑了?” 古不怪道:“小子,老夫可沒有玩笑?” 蕭劍寒笑道:“這叫晚輩難以相信!” 古不怪大笑道:“你莫要不信,小子,老夫可以向武林中任何一位老魔頭或是那一門派掌門人惹事,頂多也不過是老夫與他們自己兩三個人之間的事,但老夫如與你小子攀上了恩怨,那可就麻煩了,不但等于跟‘武林二聖’作上了對,甚至連‘宇内雙魔’,‘武林三佛’,‘四公子’等等全都作上了對一般,小子,你想想,老夫有這大的膽子麼?”古老話音一落,蕭劍寒不禁大笑道:“你老真是太擡舉晚輩……”兩人說笑之間,那方必正與紅衣二女的打鬧,已然到了勝負将分之際!方必正雖然是赤手空拳,但卻逼得二女的兩般兵器隻能在空中狂舞,攻不進方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