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的兒子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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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夏天之會 正當我集中精神打算學一休桑想辦法的時候,突然對講機裡傳來了夏天的聲音:"哈哈,貝殼恐龍蛋,是你找我嗎?" 倒~~~!這麼說,夏天是在家的喽!而且聽聲音還活蹦亂跳的、貌似很有精神的樣子?那那個可惡的仆人為什麼要撒謊說他不在家??哎呀呀,别管那麼多了,先趕緊答話吧:"是我,我是貝殼恐龍……呸呸呸,韓夕貝,我是韓夕貝!夏天,是你嗎?你的傷勢全好了嗎?" "我的傷勢好沒好關你屁事,如果你不是我的老婆。

    但是,如果你說你想成為我的老婆的話,我會乖乖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的哦~,而且還會打開大門讓你進來看看我的超級無敵帥帥臉耶~,嘿嘿嘿。

    " 汗~~,無語ing…… 不過,聽到他的聲音,覺得活蹦亂跳的,就說明他真的好了。

     "哎呀呀~~,貝殼恐龍蛋你到底要不要做我的老婆啦,哈哈……做我老婆就讓你進來喔!" 狂汗~~~,這個大嘴巴的色色小鬼頭夏天就喜歡開一些這樣亂七八糟的玩笑。

     "少爺,不能開門,老爺說了不許你見那個叫韓夕貝的女……砰——啊!!!" 夏天還沒說完對講機裡就傳出了另一個聲音,就是最先對講機裡的那個陌生仆人聲音,很明顯他這話是對夏天說的,但是還沒等他說完就插進了非常不和諧的腳踢聲加慘叫聲,随便展開一下想象就知道——肯定是夏天非常不悅地一腳把那個仆人踹開了。

     喔,終于知道了,原來是夏天的老爸——校長老頭讓仆人撒的"抱歉,少爺不在家"的謊,原來是他不讓我見夏天的! 唉~~,算了算了,還是不要為難他好了,誰叫我這麼善解人意呢! 我把一直捧在手裡的那盆沙洲草小心翼翼地放到地上,然後對着對講機說:"夏天,我今天帶來了一盆沙洲草,是我特意送給你的,我把它放在了你們家的防盜大門門口,它的花語是"健康長壽",我祝你健康長壽。

    我要走了,再見!" 我得早點回去,可沒時間磨到他開門的時候。

     況且來這裡的目的就是想确定他好不好,現在從他的聲音判斷應該是蠻好吧,那我就放心了。

     可是,就在我準備離開時,那扇一直緊閉的防盜大門卻"嗒"的一聲打開了,就像緩緩展啟的電梯門一樣打開了,然後,恍若電影中的慢鏡頭,我一點一點一點一點地漸漸看到了防盜大門後掩藏的那張臉,那張帥氣無比而青春四溢的臉,壞壞的氣質無堅不摧,他扇動着蘆葦般柔軟纖長的睫毛,盯着我的晶亮眼睛裡射出接近沸點的笑意。

     我立刻就樂了,興高采烈地沖他說:"哈哈~,夏天,原來你一直躲在防盜大門後面哦。

    看你這副拽拽的樣子,好像很好嘛,傷勢完全痊愈了吧?什麼時候可以回學校上課啊?你再不去你那個座位都快長黴了耶。

    " "啧啧啧,貝殼恐龍蛋,幾個月不見你的智商真的還是沒一點長進呀!笨蛋,傷勢痊沒痊愈怎麼可以從外表看出來呢?如果我受的是内傷呢?你又沒有透視眼!不過,實際上我也不是什麼内傷外傷的,就是得了個冬眠症而已啦。

    " "什麼~~~~!你,你,你再說一遍……" 我突然有些迷糊了起來,什麼叫做不是内傷外傷什麼的,隻是得了冬眠症而已?冬眠症又是什麼東東啊? "貝殼恐龍蛋,幾個月不見,你不僅智商下降了,連聽力也下降了耶!"夏天邊氣鼓鼓地說着邊擡起腳猛飛了一腿,"怎樣~~~,哈哈……我的飛腿很厲害吧?告訴你!我上次根本不是被你哥打暈的,隻是我正想還手的時候我的後腦勺突然被什麼像針一樣尖細的東西射中、然後立刻感覺睡意很濃好想睡覺、所以就砰咚一聲倒地睡過去了,那就是我成了冬眠人後的第一次發病征兆。

    " "啊~~~!夏天,你是不是腦子被我哥打成腦震蕩了?" "貝殼恐龍蛋!!!你才腦震蕩了啦!騙你是豬頭啦,後來國外的醫生為我檢測治療後說是因為我的腦部被注射進了不明藥物才導緻我變成冬眠人的,我的金剛腦袋從出生開始一直就都是健健康康沒經過任何注射治療之類的,所以肯定就是那次被不明物體射中的結果喽。

    哼~,如果我是在完全健康正常的狀态下跟你哥單挑,他沒準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呢!" 汗~…… 原來上次我在夏天他老爸辦公室外面聽到的什麼什麼"冬眠人"之類真的說的是他,他真的成了冬眠人! 而且導緻他成為冬眠人的并不是我身為K-1格鬥手的老哥的那通拳腳,而是被注射進他腦部的藥物。

     開始校長和所有人一樣都以為夏天是被我老哥打成那樣的,所以才會要我退學,後來肯定是安聖予跟校長說明了冬眠人這個事實,校長才意識到自己判斷錯誤而收回了讓我退學的決定。

     但是,安聖予又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呢?連醫生都查不出來的病症他怎麼可以那麼迅速地判斷出來?這種冬眠人病症好像并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吧,當時我問安聖予真相時他為什麼要說"上帝告訴我你現在還不适合知道真相"?有必要那樣瞞着我嗎? 還是……安聖予他所知道的真相并不僅僅隻是這些?他有目擊到兇手向夏天發射藥物的全過程嗎? 我邊想邊用力地敲了敲腦袋,暈!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啦?到底有沒有人告訴我啊…… …… "夏天,你患上的那種冬眠症是不是就像它的名字一樣一睡下去就可以不分白天黑夜的接連睡好長好長的時間啊?" "是啊是啊,我是睡了将近四個月才醒來的呢~,如果不是長期打點滴服藥之類我早就餓死渴死了。

    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猜的嗎?咦咦咦,笨笨的貝殼恐龍蛋,這回怎麼變聰……啊呀呀~!" 夏天還沒說完就發出一聲慘叫,原來他一邊跟我說話一邊不老實的打着拳,然後一拳打到旁邊的柱子上了…… 咦?為什麼夏天的這種情形跟志赫的情形貌似很像呢? 倒~~~~!我記起來了,上次志赫的醫生不是說可能是被注射進他腦部的不明藥物導緻他患上不眠症的嗎?受害位置也恰好是在後腦勺。

     不,不會是同一個人所為吧?同一人分别在他們倆的後腦勺注射不明藥物讓他們得上奇怪的病症,進而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即使不是同一人,那兩者之間也應該會有關聯吧? 哈哈!我可真是超級聰明耶!看來,我也可以當偵探了…… 嗯~! 既然是像射箭一樣将藥物射進被害者後腦勺的,一般情況總會在被害者的被害位置留下那個射出的兇器,如果是箭箭就會插在被害者後腦勺誰都看得到不可能完全射進腦部的,但是當時我也在場,包括後來送進醫院被醫生檢查,好像都沒有發現夏天的腦部有任何異常,這麼說兇器已經完全射入腦部而且隻留下了針孔般非常微小的痕迹,醫生又查不出那藥物是什麼,那麼那個藥物應該是像冰一樣的完全可溶化固體吧,進入腦部就完全溶化了,再也找不到任何痕迹…… 對了,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 我猛的一把扯住夏天:"我現在有兩個很重要的問題想問你,你一定要老實告訴我喔。

    第一個問題——給你腦部注射藥物的人是誰?你有沒有任何關于他的印象和蛛絲馬迹?你畢竟是當事人。

    第二個問題——你的冬眠症到底好了沒有?如果好了是哪個醫生治好的,那個醫生現在又身在何處?"我對着夏天連珠炮似的一通發問。

     "你問我的冬眠症呀~?!"夏天玩着自己那修長無比的手爪子漫不經心地說,"哈哈,還沒好呢,很難好哦,哈哈哈,雖然在國外醫術高強的醫生幫助下治好了一點點,托他們治好的這一點點我現在才會醒過來吧,但是貌似無法根治,反正醫生說現在世界上的醫療水平是治不好我這種病的,就像絕症一樣,但是不會有絕症的痛苦,醒來的時候跟正常人差不多,隻是随時都會病發睡着,這一睡着後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醒來。

    雖然老爸一直堅信可以治好,所以不辭辛勞地到處尋醫問藥永不言棄,但是我心裡就沒什麼底啦,不知道自己可以活多久,說不定在睡着的過程中就會呼啦呼啦死掉、扇着短短的雜毛雞翅膀飛到天堂去了哦~~,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 他說得那樣輕描淡寫,就好像他說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他,我卻感覺自己的心随着他的話一點一點地揪緊成團、生生作痛。

     (2)志赫病危 "我就是找不到兇手啊,任何關于他的印象和蛛絲馬迹都沒有,要不然早就去找他啦。

    "夏天說。

     "那夏天你後腦勺上那個被注射進藥物的小小洞洞還在不在啊~?能不能讓我看看?" 說不定跟志赫的一模一樣呢。

     "笨蛋!當然不在了啦,都好幾個月了,早就完全愈合長新肉啦。

    " "那那個小小洞洞是不是就跟注射針孔一樣大啊~?" "是耶,醫生是這樣跟我說的!哈哈,貝殼恐龍蛋,不錯不錯哦,居然又聰明了一回,哈哈哈~,跟我聊天真的是受益無窮吧?一下子就變聰明了好多耶,哈哈哈哈……所以就有句俗語說"近朱者赤,近、近……近木者黑"嘛,哈哈哈哈哈……" "汗死~……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啦!" "貝殼恐龍蛋你汗什麼死啊,"木"和"墨"差不多啦,木炭不也是黑的嗎?真是的,死腦筋、木腦殼、一點都不懂得融會貫通展開聯想!" 倒~! 不過,真的是越來越确定謀害夏天和志赫的是同一人了…… "病人的腦部曾經被人注射過藥物,我們在他的後腦勺頭發生長很密集的部位發現了注射針孔,但是注射的到底是何種藥物無從查辨,我們猜測可能是那種不明藥物作祟才導緻他患上了這種奇怪的不眠症。

    " "那就是說,他是被人下毒所害?"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 "天啊,天啊天啊,好恐怖!才7歲的一個小孩子而已,會有誰想到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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