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總是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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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駛離得越來越遠,瘦小的爸爸的身影也變得越來越小了…… 盛夏看着窗外單調的風景,心裡感到一陣陣的酸楚。

    不過,之所以有這樣糟糕的心情,原因似乎不僅僅是因為爸爸。

     這些天來,她一直對韓冬采取回避的态度,不接觸、不說話。

    田田一直在替她打氣:“盛夏,你要有志氣啊!他不是好人,别理他!” 田田發現,無論她怎樣在盛夏面前說韓冬的壞話,盛夏始終默默無語。

    但是,田田看得出,盛夏心裡很難過很難過。

     “哎!真是服了你。

    ”田田歎息道。

     “田田,以後,我們不要再提這個人好不好?”終于有一天,盛夏悶悶地開了口。

     “啊!好。

    ”田田小心翼翼地看着盛夏的臉色。

    隻不過是幾天前發生的事,盛夏的臉,已經瘦掉了一圈。

     雖然是盛夏的好朋友,其實田田一點也不清楚盛夏心裡到底是怎樣想的。

     其實,盛夏心裡一直在希望着韓冬能給她一個解釋。

     但是韓冬不僅沒有找她解釋,反倒明顯疏遠了她。

    有一次在體育課上,盛夏無意中看到韓冬站在不遠的地方凝視着她,看到她的眼光,韓冬竟然羞愧地收回了自己的眼光。

     那一刻,盛夏感到自己所得到的傷害,甚至超過了她看到那封信的時候。

    冰雪聰明的她知道了——韓冬的确是感到對她心中有愧。

     也就是說,他的确就是田田所說的那種人——把感情當作遊戲的家夥! 失望像蟲子一樣,啃齧着她的心。

    理智清楚地告訴她,要遠離韓冬。

    可是,感情卻一直在折磨着她,她不停地回憶起自己和韓冬交往的每一個細節。

    從弟弟指着的那個背影開始,一直到韓冬彈的吉他——《冬的思念》、《最美的夏天》;還有,韓冬告訴她的那些民居的大門,看起來像“商”字……這時才發覺,屬于他們倆共同的回憶,已經有了太多太多…… 盛夏在午夜夢醒之際,睜大着眼睛苦惱不已。

    她想,如果世上有一種能夠洗掉記憶的藥該有多好! “盛夏!”師老師的話打斷了她的神思。

     “啊?師老師,是不是快要到了?”盛夏連忙問老師。

     “你在想什麼呢?我發覺你最近上課思想不太集中呢。

    ”師老師關切地問道。

     盛夏慌了,連忙說:“我沒有哦,師老師。

    ” “就要到了,把你的東西拿好哦。

    ”師老師站起身來,從行李架上拿下他的包。

     盛夏笑起來,她帶的東西隻是身上的一個書包哦! 車子停住了,師老師拉着盛夏的手,走向車門。

    盛夏感到自己的手被老師拉着,有點不習慣,但她還是溫順地跟着老師下了車。

     下了車後,好幾輛三輪車都圍了上來;“老闆,要去哪裡啊?” 盛夏覺得很好奇。

     師老師沖着三輪車直擺手:“我們自己走路!” 他們走出了三輪車的包圍,師老師看看手腕上的表,對盛夏說:“我們要去縣中。

    比賽時間是上9點半,現在時間不多了。

    ” 盛夏一聽,忙加快腳步向前走。

     “你這丫頭,我都快跟不上了!”師老師大步流星地趕了上來。

     他們來到縣中門口的時候,發現這裡靜悄悄的,幾乎看不到幾個人,而且門口也沒有停放着很多自行車。

    反正,一點都不像在舉行作文比賽似的。

     師老師嘴裡直說着“奇怪奇怪”,一邊走到學校門口的傳達室門外詢問起來。

    傳達室的老人聽了,一直搖着頭,肯定地對師老師說:“作文比賽?沒有!今天沒這個比賽!” “那就奇怪了!我那報社的朋友……”師老師對着盛夏嘀咕着。

     “老師,還是給你的朋友打個電話問一下吧。

    也許,我們搞錯地方了!”盛夏有點着急,怕時間這麼流走,會失去比賽的資格。

    于是急中生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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