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他一直在關注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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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的項目定為最基礎的50米、跳遠和800米。

    這些是初中部體育考試的項目,但就連這些簡直是送他們過關的項目,竟然也難以讓人滿意。

     50米短跑測驗。

    男生們表現的都還好,隻有幾個身材稍微圓溜一點的男生沒有達到及格線。

    而女生們的表現,簡直慘不忍睹。

    她們不是在比賽誰跑得快,根本就是在比誰flower費的時間多,誰能惹社長生氣。

    女生們的成績,不要說達到田徑社的标準,就連達到平時體育課的标準都很危險。

     沙坑跳遠,區别于立定跳遠,沙坑跳遠的難度稍微高了一點點。

    因此,當我們将考核場地轉移到沙坑旁邊,女生們立刻用尖細的嗓音紛紛抱怨起來。

     “怎麼是沙坑跳遠啊!好可怕的!” “好髒啊!我不跳了,會弄髒衣服的!” 不過,大部分社員還是努力進行考核的。

    隻不過有些人盡管已經勇敢地沖到沙坑錢的踏闆上,卻還是怯生生的敗下陣來。

     至于最後的800m,出了幾個投機取巧想從足球場直接橫穿過來的男生,基本上所有人都完成了考核。

     好不容易完成了所有考核項目,望着社員後面一片白flowerflower的“X”字,我就開始頭疼。

    不是沒有合格達标的社員,也不是完全沒有一點潛力,隻是大部分的社員都無法達到我指定的最低要求。

    這也就意味着,有一大部分社員要被退出田徑社。

    我可以想像到名單公布後的口水風暴有多厲害。

     因此,趁大家坐在活動室前的空地上休息的時候,我飛快地從辦公室沖出來,将合格名單貼在牆壁上,然後又像一道閃電一樣迅速沖進辦公室,并将辦公室的門緊緊關上。

    “怎麼隻有這幾個人啊?為什麼沒有我的名字?”“我已經盡力了,難道我的努力不能作為通行證嗎?”“夏暖薇,你出來解釋啊!搞什麼考核?你耍我們玩嗎?”我要去學生會告你!做事太不負責任了!還我社團學分!”“夏暖薇,你也不能一直躲在這裡啊!”于悠羽将我拉了起來,無奈地說着。

    我望着被敲得砰砰直響的門,沮喪地說:“我也知道,可是我們根本沒有辦法管理這麼多人,減少人員是必須的。

    ”于悠羽安慰似的拍拍我的肩膀,揚起嘴角微微一笑說:“一切都會好的!你是美女社長大人,你是幸運女神!”“謝謝你!”我抱歉地朝于悠羽笑笑,有了同伴的支持鼓勵,感覺心裡好多了。

     “夏暖薇……”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裡的何熙露突然輕輕地喊了一聲,她的眼睛望着别處,有些躲閃。

    她好幾次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卻都沒有說出口。

    “何熙露,怎麼了?”我笑着問她。

    何熙露搓揉着衣角,像是下定決心似地擡起頭說:“我先回校刊部了,那邊有很多事情要幫忙。

    ”我愣了愣,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問:“你要離開田徑社嗎?”“反正,留在這裡,現在什麼也不能做。

    不是嗎?”何熙露冷淡地說着,沒等我說什麼,便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望着她消失的背影,我感覺心裡十分沉重。

     考核退社帶來的風波,遠比我想像的要嚴重得多。

    就像之前田徑社一夜之間成為校園裡最具人氣的社團一樣,現在田徑社幾乎也在一夜之間成為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被迫退社的成員們個對田徑社有意見的其他社團的負責人們,頃刻形成了統一戰線,将田徑社推向風浪的最尖端。

     田徑社活動室的外牆上,被氣憤的退社學生用油漆塗滿了各式各樣的宣洩情緒的話語。

    海報欄上,他們張貼了大幅指責田徑社的海報,并做成了諷刺漫畫的形式。

    社團活動的時候,看台上有一群自稱“抵制田徑社”聯合會的學生,舉着大大的紙闆海報,沖着我們大聲喊:“田徑社,垃圾!田徑社,廢社!” 不過,這些還不算什麼。

    女生廚藝課時間,我正在自己的桌子前制作壽司料理,同班一個女生故意端着湯鍋從我身後經過。

    突然,我感到腳上濕濕的、溫溫的。

    我低頭一看,腳背上全是粘糊糊的蔬菜湯汁和菜葉。

    旁邊,那位女生一隻手拎着傾斜的鍋,揚起下巴露出得意的笑容。

    “啊!不好意思啊!湯鍋太重了!”這位女生是演奏社的副社長,據說他們正在緊張地排練,準備參加下個月的演奏比賽。

    在這樣的關鍵時刻,他們的重要成員推出社團活動,加入了田徑社。

     雖然這些都是我後來才知道的,但我還是不能為自己的行為辯駁。

    隻能低着頭,勉強地笑了笑,稱自己沒事。

    然後在全班同學的哄堂大笑中,我繼續作壽司卷。

     一時之間,我的周圍仿佛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憎惡。

    不僅是我,葉溪淩、蘇方翌、于悠羽還有何熙露全都被牽連了,他們被稱為“幫兇”、“騙子”。

     雖然于悠羽和蘇方翌一直安慰我,所有的事情都會過去,但我看得出來,他們的笑容十分勉強,各自承受的壓力也很大。

    葉溪淩一如既往地不理我,也不理任何人。

    蘇方翌變得敏感多疑了,隻要誰在他背後悄悄說話,他就會暴躁。

    于悠羽變得沉默陰郁了,而何熙露變得疏遠了。

    還有那些通過考核可以留在田徑社的新成員們,他們也變得萎靡了,一言不發地訓練,訓練完後就走人。

     氣氛冷得仿佛進入了寒冬。

     早晨上學的時候,一進校門我就看到海報欄那邊圍了很多人,裡三層外三層,水洩不通。

    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又有誰隻作惡作劇海報諷刺田徑社。

    于是,我悄悄地拉高衣領,想趕緊偷偷地溜開。

    經過人群附近時,我聽到了振奮人心、激動的聲音。

    “學生會的決定真是大快人心!這樣的社團早就該廢社了!”還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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