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蕩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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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明所以、突發的情況呢? 收音機内終于傳出了路況報導,播報員道:“高速公路發生了連環大車禍,有二十多輛車撞成一團,目前僅知有十多人受到輕重傷,正在送往醫院,而警方也已派出大量警力到現場處理。

    ” “原來是發生了連環大車禍,怪不得整條高速公路都無法動彈!”葉亦深心裡稍微好過了一點,雖然自己仍然處于車陣之中,但至少了解了堵車的原因,而且,以德國警方處理事情的效率來看,這車禍應該很快就能排解了。

    于是他又重新調整好座椅,翻動着信紙。

     ※※※ 吳誠在和三人對峙時,心中便不斷的盤算着該如何出手。

    他沒有想到,對手竟然有這麼好的定力和耐性,能在這麼惡劣的情況下,靜靜的等待自己先出手這麼長的時間。

     這不但表示對方三人的确是身經百戰的老手,而且也是有着必勝欲望的戰士。

     他觀察三人的變化:其實功力最淺的是潘世安,在對峙沒多久之後便已喘氣連連,冷汗直冒,要不是他深沉的心思,恐怕早已支撐不下去了。

     而呂橫雖然是個沒什麼大腦,可是功夫的基礎和體能的限制都比潘世安要來得高,這兩個人都不難解決,隻要自己稍有破綻,兩人便會一齊攻來。

     因為,潘世安隻想盡快解決戰鬥離開這裡,呂橫卻會無法辨認自己破綻的真僞而魯莽出手。

    不過,要是連寨主王河也一起出手,自己便很危險了。

     他心中決定:就冒險賣個假破綻,誘兩人上當!假如兩人齊攻的話,自己絕對可以應付,而如果王河也一起上的話,就隻有拚一拚運氣了。

     果然,在他一舉手擦汗的瞬間,呂橫和潘世安兩人出手了!快速威猛的鐵拳一拳接一拳,像浪濤般砸将過來,吳誠隻是連連閃避,不作正面的抵擋,而後面黑色的毒針也像黑雨般,不斷趁着兩人交手的空隙,打向吳誠身上的緻命要害。

     吳誠撕下半邊的袍子卷在左手,将近身的毒針全部收在袍子上,大約十招攻勢之後,忽聽吳誠大喝一聲,左手的袍子登時全部展開,灌注在袍子上的内力,将袍子打直得如片木闆一樣。

     釘在上面的毒針此時随着袍子張開變成了毒釘闆,吳誠揮舞着袍子欺近兩人的中間,左手的袍子在接觸呂橫的刹那,突又變軟,将呂橫緊緊的裡住,所有的毒針全部刺入他的體内,強烈的毒性加上雄厚的内力,呂橫連哼都沒哼一下,便雙眼突出,滿臉烏黑的倒在地上。

     就在呂橫被袍子裡住的同時,也聽見潘世安又急又短促的尖叫,尖叫聲像是高音弦在用力彈奏時突然斷掉一樣,又高,又短。

     原來,潘世安慘叫的那秒,是吳誠切近了潘世安的身側,同時内力貫注右手四指,以快速絕倫的刺擊,加上硬如鋼鐵的指力,一擊穿破了潘世安的胸膛,潘世安的眼神還來不及表現出難以置信,心髒便被擊碎,跟其它的人一樣直直的躺在地上,成了蒼蠅遊停的目标。

     現在,整個場中,隻剩下寨主王河一人了,他仍是一動未動。

     ※※※ 葉亦深痛苦的再等待十來分鐘之後,停頓的車陣終于緩緩的動了起來,雖然速度不是很快,但畢竟會動了。

     葉亦深搖了搖頭,卻也很高興的重新發動了引擎,輕輕踏着油門,緩緩的朝前開去。

     車子以時速大約四十公裡行進了三十分鐘,葉亦深看到了德國警方設置的改道标志和路障,還有檢查哨。

     照理說,如果是一般的車禍,應該在狀況排除之後立即恢複交通,不該再設置檢查哨,不過,現在出現在葉亦深眼前的情況,不但設置了兩層檢查哨,所有的警員竟然還配戴了重型武器! 那種“必定發生了什麼重大事故”的念頭,又出現在葉亦深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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