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Short Voc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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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了向來遊離于群衆之外的費烈和早已預定歐洲遊的白絲芸。

     “我一直想畫一幅秋日田園圖,”當羅紋問起他的時候,費烈淡淡說道,“去崇明島寫生應該不錯。

    ” 白絲芸的說法則是:“歐洲遊算得了什麼?分分鐘都可以去的。

    可是,集體活動就不一樣了。

    身為班長,我怎麼能夠放棄這個融入群衆、與民同樂的機會呢?” “她最不可能放棄的應該是和費烈一起出遊的機會吧!”方瑩瑩最後點評道,“這個花癡!” 10月1日。

    國慶節。

     晚上九點整,格安中學高一(2)班參加崇明遊的那夥人終于踏上了通往方瑩瑩爺爺奶奶住的海邊農舍的那條小路。

     當這支殘兵敗将頂着曠野上呼嘯而過的秋風,一腳深一腳淺地在田埂上蹒跚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已經疲倦到麻木,連話都不想說了——除了白絲芸白大班長。

     漆黑安靜的田野間充斥了她一驚一乍的大呼小叫。

     “啊!我踩到了什麼?!怎麼軟軟的,會不會是狗屎?!……蜘蛛網!惡心死了!怎麼空氣裡會有這種東西?!……天啊!”她幾乎快要跳到走在她前面的費烈的背上去了,“什麼東西竄過去了?老鼠!有老鼠啊!……” 足以媲美恐怖片的慘叫聲一路跟随,以至于康宛泠手癢得恨不得抓起一塊牛糞直接堵住那個女人的嘴。

     虧她還好意思發出那麼多聲音,要不是因為這個白大班長,他們現在也不至于這麼狼狽! 一大早,她就害大家在車站前足足等了她兩個小時,原因竟然隻是為了一瓶防蚊水——“聽說鄉下的蚊子大得像蝴蝶一樣,我又是過敏體質,給這種蚊子咬一口,一定會死掉的!……”她這番理直氣壯的解釋又幾乎害得所有人都摔一跤——怎麼會有這麼短路的思考方式?!都已經是秋天了,哪裡還有什麼該死的蚊子! 緊接着,白大班長又上演了一幕“病西施捧心”的鬧劇。

    一上渡船,白絲芸便開始做暈船欲嘔狀——而這個時候,船根本還沒有開。

    船離港以後,全體同學更是随侍在側,嚴格執行給白大班長端茶送水、捶背捏腿的各項指令,就怕像她自己聲稱的那樣,因為暈船而死翹翹過去。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白絲芸不但沒死,一下船,她反而立刻精神百倍地活了過來。

    從碼頭開始,一路不斷地擺POSE,讓人替自己攝影拍照——用她的話說,便是:“這麼特别的風光,而我又這麼年輕美麗,要是不趁着現在多拍幾張照片,以後我一定會後悔死的。

    ”(這已經是她第三次以死要挾了!)就這樣,為了讓她不被蚊子咬死,不暈死,不後悔死,原本下午就能抵達目的地的,一拖再拖,弄到深更半夜也到不了。

     又一陣風帶着鹹鹹的海的氣息掠了過來。

     就要到海邊了吧——康宛泠擡起頭,讓清涼潮濕的海風帶走自己的疲倦和煩躁——遠處,隐隐有海潮聲一陣陣地傳來;而身邊的田野裡,間或有一兩聲秋蟲的鳴叫打破寂靜。

    農村和城市真的大不一樣呢!此刻的都市,想來應該正是一番霓虹璀璨、繁華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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