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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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天半包中檔的雲南烤煙;他的煙瘾不大,兩天一包足矣,而且沒有也行。

     第二天一早,閑人便有目的地來到上面提到過的那座橋下,開始了他那異于常人的獨特研究。

    當人們紛紛驚恐地擡頭仰視時,這座立交橋在閑人眼裡已被賦予了新的形象和意義。

     在他眼裡,立交橋仿佛突然湮變成一種半液體的物質,好似一道将開未開汩汩作響的沸騰湯水;而轉瞬之間又變成了一條扭曲的粉紅色肉蟲,在從天而降的過程中粗大的氣孔纖毫畢見令人作嘔發悸。

    就在這時,一張薄霧般的大網輕柔地飄了上去,嬌黃碧綠,仿佛一股騰起的氯氣,又好似一簇怒放的雛菊;但它一下就兜住了那隻行将墜落的肉蟲,如同一張兜住了嬰兒的柔韌吊床。

     不錯,閑人很滿意地想,夢裡就是這樣一番情景。

     就在這壯觀景象仍在持續的時候,閑人突然想起一個故事:那是說趙州橋剛建好的時候,八仙不服,仙人柴榮推着一座山走過,同時邀來倒騎毛驢的張果老帶上日月,企圖把橋壓塌,給造橋的工匠點厲害瞧瞧;眼瞅着橋往東邊傾斜了,這時建築史上有名的祖師爺魯班從橋下走過,一擡手托起橋體,将二老順利地送過橋去。

     據說,直到現在還能在橋上看到小車的車轍和毛驢的蹄印;據說,直到現在還能在橋下找見魯班爺那五個粗大的指印。

     隻有一點令閑人百思不得其解,那就是堂堂魯班大人總不能一直呆在趙州橋下支撐吧,為什麼橋到現在仍安然無恙呢? 一想到這兒閑人便頗覺喪氣,是以一見無人即刻便撒手不管,他可沒功夫總擎着這座托不起的“阿鬥橋”。

     接着閑人便來到了一個單位裡有計算機的朋友那裡,請求不受任何打擾地占用機時十二小時。

    朋友沒說什麼就答應了,他們對閑人這種莫明其妙的要求早已見怪不怪了。

     當晚閑人從那裡出來時就自認為已胸有成竹了;他沒有象那些結構專家們一樣去瘋狂地進行什麼張力分析應力計算材料檢測甚至絕望地去研究什麼氣象變化,盡管他本人原來也是學應力分析的。

     他先是計算了橋穴形成的幾率。

    從幾率的意義上講,各座立交橋形成橋穴進而坍塌的可能性機會均等;可具體到某一座橋時,這種概率就失去了其意義:橋要麼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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