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室操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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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回答依舊謙卑而不失從容,“這可是機器人大英雄奧托尼的形象呀。

    ” “啊,我讀過那部著作。

    ”我頓感自己多心了,“他早年為了掙夠自己的修理費,曾以給人擦車為業。

    ” 多年以前在地球上為機器人的平等所争取來的節日,在這裡已經一錢不值而徒具形式上的意義了。

    那會兒機器人沒有工作,人們生怕他們搶了自己的飯碗,于是隻能僞裝成人的模樣為人做些擦車之類的低下工作,可那又怎麼可能裝得可像呢。

    想起往事,我心裡暗暗發笑。

     可我馬上就笑不出來了。

    我為什麼會忘記自己的節日?那是因為有一個地球人現在居然混進了機器人警察的隊伍來搶飯碗!剛剛傳來的電訊通知表明,那個家夥披着一層金屬外殼,僞裝成一個低等機器人。

    而且,更可氣的是,他居然使用了我的警号! 盡管這個搶奪飯碗的家夥所選擇的警号完全是出于随意,但這不僅會傷害我的榮譽,還會給我帶來無限的麻煩——我會被強令開腔檢查!幸好他被及時發現并被全城通緝的時候我本人正實實在在地站在局長對面,才有幸被局長在面門上重新打下了一個用于暫時識别的臨時警号。

    所以,我要親手抓住他!想到這裡,我本能地擡頭看了一眼,發現他一直在注視着我。

    而他的警号,卻被一叢零亂的假發遮住!頓時,我疑窦又起。

     可他手語實在太好了,簡直與我不相上下。

    目前保留我們這些低等機器人的原因就在于還有一小部分飛船的駕駛員是人類,而他們還習慣于手語引港而不願接受機器人電波引導。

    他們是最後一批宇航員,而他們一旦退休,我們也就該退役了。

    真要是到了那時候,恐怕就是再有人想僞裝機器人到這裡來謀職也不大容易了。

    想到這裡我心裡禁不住一陣冷笑。

     因此假如一個人真的想混迹于機器人導航員之中,他就必須把不能有半點含糊的标準手語先練個出神入化,此外别無選擇。

    “可以讓我看看你的臉嗎?”這時我的語調已變得冰冷,猶如金屬碰撞之聲。

     不需要任何回答。

    盡管他的面部毫無表情也不可能有任何表情,但從他不安的舉止中我已經明顯地感覺到,在那張金屬假面的掩蓋下,肯定是一張滿是冷汗的臉。

    就在他支吾其詞的時候,我已在心中作出了如何行動的決定。

     我瞅準機會,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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