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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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将與我同時使用機器,而上幾次任都不在機房——就是在也沒有用,因為我正霸占着終端。

    但任并不能因此就脫了幹系,因為她完全可以在别處使用機器。

    早就聽說她到處嚷嚷着換組,也不知是讨厭我還是讨厭“哥們兒們”。

     任是我和我本科時代女友的同班同學,也算是我非常要好的朋友之一。

    但在女友與我分手這件事上,任還是做了很大貢獻的——我至今固執地這樣認為。

    如果不是和女友分手,我還練不就這一身在網絡遊戲中超凡脫俗的好武藝。

     “你可以再回去看看她的風格。

    ”見我無言,“肖歌”繼續補充,語氣中已明顯帶有安慰的成分。

    “不管怎麼說,我們隊伍裡如果有一個已被我們發現的奸細,他帶給敵人的損害,比一個忠誠的人帶給我們的好處要多得多。

    ” 不必看了,我對她的舉手投足記憶猶新。

    那家夥肯定是任,我相信自己對網絡中人的直覺遠勝于自己在生活中的眼光。

     我通過任的漢顯呼機與她割席斷交之後就沒再找過她,不是一個導師平時一般也見不着。

    但這學期我還是感覺自己曾多次在校園裡看見過任拖曳着長發的身影。

    她要麼是在圖書館一層大廳的餐飲台前獨自踯躅徘徊,要麼是在系樓南側與一個奶油小生比肩并行四顧間沖我回眸凝視。

    唯一始終如一的是她那披肩灑瀉的長發。

     後來我相信一定是我看錯了,因為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她幾個月前剛剪過頭,那一頭男孩般的短發決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流成瀑布。

     事實上如果不算電梯門口那回,在那以後我隻見過任一次。

    那是一天晚上,在女生院落西面通往女研究生宿舍樓的小徑上,她那高大的男友正擁着她在走。

    透過漆黑的夜幕,我清楚地看到她的眼神極盡纏綿迷亂。

     當時我很奇怪,這麼長時間我竟始終沒能再與他們打過一個明确的照面,連“哥們兒們”都沒見過。

    而在過去我不想見她們的時候,卻屢屢穿幫。

     那天晚上,我一人拉着電腦裡的小提琴遊戲直到很晚。

    樂聲凄楚哀婉,催人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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