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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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會完成剩下的工作。

     這是一個殘酷而真實的遊戲。

    遊戲者将置身于一個場景宏大而細膩的大型建築裡,獨自——假如沒有“集合”方式的話——面對衆多撲上來的惡鬼。

    在屏幕的底端,顯露着代表遊戲者的裸手,使每一個參與遊戲的人都有一種魔鬼随時都會兵臨眼前的逼真感覺。

     這個遊戲總共三大關,分别被我們冠以為“人間”“地獄”和“天堂”的形象化名稱。

    前兩關已被我們破解,但問題是網絡裡的廣告遊戲沒有儲存功能,因此每次都要重頭打起。

    前幾次例會我們就醞釀着要同心協力再上一層樓,最後都因戰鬥力不足而抱憾做罷,直到今天才湊夠人手實力充足,因為英語過級考試剛剛結束。

     以上所有這些也正是我懷疑那個家夥今天會出現的原因。

     作為一個指揮者,剛一開始我當然有權坐陣指揮而不親臨一線。

    事實上這也正是培養新人的辦法之一,而決不是作為領導者的我貪生怕死。

    我和一幹貼身随從總是等待先頭部隊殺過之後再行前進,很像是早期戰争年代的總司令部。

     但我必須始終緊跟,而不可能先在酒吧舞場泡足之後再追上前去。

    所有的遊戲者都必須自始至終地跟随隊伍,直到有朝一日戰死沙場。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隻不過是一名後續梯隊的普通士兵。

     戰鬥進行得并不十分殘酷,我所指的當然是從我們這邊來說。

    在新老戰士的配合下,敵人在我們面前一一倒下,而我們則基本上沒有傷亡。

    在打過多次交道以緻早已耳熟能詳的“人間”,我們的條件畢竟得天獨厚。

     “哥們兒們,加緊幹,要不就趕不上吃晚飯了。

    ”我操着西方電影裡硬漢的口吻對手下的戰士說話,四周爆出的一片哄笑說明他們對此并無反感。

     當然戰況并不總是向着有利于我們這邊發展,否則遊戲公司早就倒閉關門了。

    從一個電梯平台下來之後,有一處操縱通道的開關座落在毒池的中央,前幾次士兵們都一往無前地涉毒而過,一個在半路倒下,下一個便緊跟上去,一般每次都要消耗三名士兵。

    我為他們前仆後繼的精神而感動,但我不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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