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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去,雙手向馬戲團人員揮着,道:“走!走!恢複正常的活動,算我們倒黴,碰到了一批瘋子,今天的演出要特别小心,别出意外!” 大庭趁他轉過身去,連忙也轉身向外走去,一面傳達命令,撤退所有的人員,不一會兒曠地附近,便已經恢複常态了! 木蘭花在和大庭分手之後,低頭疾行,她截住了第一輛見到的計程車,當司機問她到何處去的時候,她說出了一間酒吧的名字。

     那間酒吧,就是威勒昨天晚上發生糾紛的那一家,她是才從押威勒前來的那兩個警員的口中,問出來的。

     她的心中十分亂,她知道自己已掌握了某些線索,但是對方卻比她更狡猾,将她發現的線索,完全抹去,令得她非從頭來過不可! 她本來肯定歹徒是隐藏在馬戲團之中的,但是在經過了那樣大規模和徹底的搜查之後,她對自己的肯定,也不免有點動搖了! 但是,她卻仍然可以肯定一點,那便是:即使事情和馬戲團無關,也一定和那個威勒有關,因為昨天晚上來警告她不要多管閑事的人正是威勒(至少是和威勒完全一樣的人)!她要重新掌握線索,也必然要從調查威勒開始。

     那間酒吧的所在之處,正是東京酒吧林立的銀座。

     銀座的大名,是舉世皆知的了,但是在日間,這地區卻是冷清清的,花枝招展的吧女都未曾上班,酒客自然也不會來買醉。

     是以,當計程車到達那間酒吧的門口,木蘭花在下了車之後,那司機也好奇地向木蘭花望了幾眼,然後才離去。

     木蘭花在門口略站了一站,酒吧的門關着,她伸手去推門,門應手而開,酒吧内十分黑暗,木蘭花并不立即就進去,而是站在門口。

     她先咳嗽了一下,然後才問道:“有人麼?” 一直等她問到了第三聲,而且聲音也提得相當高了,才聽得有腳步聲傳了過來,接着,一幅簾子被掀開,一個中年女人走了出來。

     那中年女人的化裝相當濃,看起來令人極之不舒服。

    她的臉上,本來挂着職業性的微笑,但是一見了木蘭花之後,微笑就消失了。

     她某至不再向前走來,隻是不耐煩地揮着手,道:“走!走!我們這裡,并不招請女侍,凡是招請女侍的,門口一定貼着招紙!” 木蘭花笑了一下,慢慢向前走去,道:“我并不是來當女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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