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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轉過頭,同那幅畫看去。

     那實在是一幅十分奇異的晝,奇異得使人完全說不出所以然來。

    李彬花了三十年的時間,仍然不曾找出晝中的奧秘,那不能說他笨,實在是這幅晝太奇妙了! 木蘭花背負着雙手,也來到了這幅晝前,她道:“高翔,照你來看,這幅晝的最奇特的地方在哪裡?” 斑翔道:“第一,自然是它的色彩,第二,是那麼多人。

    這種色彩,簡直是超乎想像之外的,秀珍的父親一定是想像力十分豐富的人。

    ” 木蘭花搖着頭,苦笑了起來,道:“恰好相反,二叔的為人,古闆極了,在我的印象中,他是最沒有想像力的,這幅畫,一點藝術創作的味道也沒有,但是顔色卻如此奇特……” 木蘭花講到這裡,略一沉吟,才道:“所以,我認為它是實景,二叔是看到了那樣絢麗的色彩,才将之畫上去的。

    ” 木蘭花的話,高翔和安妮兩人,是很少不同意的。

     可是此際,木蘭花這句話才一出口,高翔和安妮兩人,卻一起搖起頭來,安妮道:“天然的景色,哪有這種顔色的?” 斑翔也笑道:“如果有那樣美麗的景色,那麼這地方,一定聞名世界了,何以李彬竟會花了那麼多時間,也找不到它的所在!” 木蘭花并不分辯,隻是微笑着。

    過了好一會,她才道:“南洋有很多島嶼,都是人迹罕至的,在那些島嶼之中,如果有一個景色宏麗的山谷,也不出奇吧!” 聽木蘭花的口氣,好像是在征求高翔和安妮的同意。

     但高翔和安妮仍然搖着頭,道:“那是不可能的,因為自然界中,不會有那樣的景色,你看,這裡的天和空氣,都幾乎是紅顔色的!” 木蘭花又向那幅畫望了片刻,伸了一個懶腰,道:“高翔,你公務很忙,應該回警局去了,記得,别對李彬說什麼。

    ” “你呢?”高翔問。

     “我和安妮到市立圖書館去,我要找一點參考書,和安妮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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