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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作超過它們所能負擔的力量在運動，史保陡地張開眼來，大聲道：“你們在幹什麼？” 他的叫聲，打破了寂寞，使得他的身子晃動了一下，從樹枝上直滾了下來，他忙用雙手抓住了一根樹枝，有些樹葉，拂在他的臉上，史保在樹葉拂上了臉之際，張大了口，卻發不出聲來。

     他記得再清楚也沒有，他是爬上一株金松樹睡覺的，可是這時，拂在他臉上，卻不是線狀的金松葉，而是橢圓形，即使在黑暗中也有光澤反映的另一種樹葉。

     即使是在濃黑之中，史保也可以立即辨認出，他抓住的樹枝，不是金松樹，而是一株相當高大的奎甯樹。

     史保不由自主，急促地喘起氣來，他向下望去，望到的是另一些大樹的樹頂。

    那株奎甯樹，看來至少有七八丈高，而通常，他是絕不會爬得如此高去睡的，何況他記得清清楚楚，他昨晚選擇的，是一株金松，不是奎甯樹。

     史保呆了片刻，他仍然雙手抓住樹枝，過了好一會，他才慢慢地移動一蘋手，摸到了幾片樹葉。

    他其實根本不必再作什麼求證，單憑那種特殊的，略帶辛苦的氣味，就可以肯定那是一株奎甯樹，但是他心理上卻有點無法接受這一事實。

    他還要作進一步的證實。

     他摸到了樹葉，不由自主，歎了一口氣，那種卵圓形的樹葉，已經不容再有任何懷疑，那是一株奎甯樹。

     現在，問題隻在于他明明爬上一株金松樹睡覺的，何以半夜夢回，會變成睡在一株奎甯樹上呢？ 尋常人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在四周圍根本不會有人回答他的情形之下，一定會先落下地來再查個明白的，可是史保卻不同，他人還抓住樹枝，便用腳大力踢了奎甯樹一腳，大聲道：“你在搗什麼鬼？” 他彷佛聽到奎甯樹的樹身之内，傳來了一陣“沙沙”的聲響，當植物主幹中的水份，迅速下降之際，就會發出這種聲響，而植物在感到有什麼需要保護自己之際，才會有水份急速下降的情形。

     這更使史保肯定，這株奎甯樹，的确曾“搗過鬼”，而且，一定還不止是這一株奎甯樹。

    所有森林中的樹全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