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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貝恩已氣急敗壞地道:“這個小女孩的名字叫水荭!” 原振俠“啊”地一聲,一聽到了“水荭”這個名字,他的态度,自然立刻改變。

    雖然仍不見得熱烈歡迎,但也絕不再拒人于千裡之外。

     他作了一個手勢,請貝恩館長進去,同時,想起才分手不久的水荭來。

     水荭在得到了組織的“特赦”之後,像是飛出了竹籠的小鳥一樣,高興得又叫又跳。

     她叫的是:“我要飛!能飛多遠就多遠,能飛多高就多高,盡情地飛,盡量地飛!” 她向原振俠告别,向康維告别,不等柳絮體内的核裝置被拆除,就急不及待地“飛”走了,也沒有對人說她去了何處。

     原振俠本來,還有一件相當重要的事要問她,可是水荭看來,連半秒鐘都不想多在組織中逗留,說走就走,隻說了一聲“後會有期”! 可是,現在,貝恩卻說是水荭叫他來的!如何會發生這樣怪異的聯系?原振俠也莫名其妙。

     貝恩也松了一口氣,他知道原振俠不會把他從窗口扔出去了。

     他坐下,又站了起來,那種不安的神态,一望而知。

    原振俠先滿滿地斟了一杯酒給他,他神情感激莫名地接了過來,雙手捧着酒杯,用力啜着酒,發出十分不合乎禮儀的怪聲響。

     他喝了好幾口酒之後,才籲了一聲:“水荭小姐告訴我,你的脾氣……很大,不是很肯接見陌生人……雖然我不能算是完全的陌生人。

    可是……她也告訴了我,能使你見我的方法……” 他一面喘氣,一面說,說的話又沒有條理,原振俠聽得相當不耐煩。

    因為他知道,貝恩來找他,必然有十分重大的事要說,如果照這種方法叙述,不知道要用多少時間才說得明白了。

     所以,原振俠一揮手,打斷了貝恩的話頭:“我知道了,你不斷打電話,又用電話鈴聲形成密碼,全是水荭教你的──請在叙述之中,盡量簡潔為佳!” 貝恩又啜了一口酒,再籲了一口氣,才把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雖然他看來鎮定了許多,但是他的額上、鼻尖上,一直有大粒的汗珠冒出來。

    原振俠又給了他一盒紙巾,他用力抹着。

     看他的樣子,并不是不想立刻就說,而是不知道該如何說起才好! 原振俠耐心等了他一分鐘,貝恩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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