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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同時有那麼多種可怕的疾病的。

    我一直在想……要是傑西知道了我的經曆,他是不是肯原諒我?’我當時不可遏抑地吼叫了起來:‘傑西要是對你稍有異言,那麼他就是畜生,不是人!’ “秀珍激動地流着淚,靠在我的肩頭上抽搐,我一動也不敢動地站着,直到她自己擡起頭來。

    我問:‘你把一切都對彩雲說了?’她默默地點着頭,我心中暗歎了一聲,希望自己擔心的事不會出現,我緩慢地倒退着進了屋子。

     “進了卧室,彩雲還在酣睡,昨天晚上她和秀珍一定談了整晚。

    我洗了澡,在她身邊躺了下來,一直到中午,我們才一起醒來。

    彩雲坐了起來,望着我,道:‘秀珍有一段極可怕的經曆,你知道不知道?’我含糊地應着,彩雲皺着眉:‘你得幫她找最好的醫生,她那……些病……未必全治愈了……還有‥‥‥你得找人來……把我們的屋子,進行徹底的消毒……我事先并不知道……’她又繼續講了一些,我根本沒有聽下去,隻是那一剎那間,我覺得彩雲忽然變成了陌生人了! “自然,一切全照彩雲的意思辦。

    醫生證明難民營的營醫很負責之後,我看彩雲才松了一口氣。

    秀珍和孩子住在我們家的客房,很快地,我就看出彩雲和秀珍間,有了無形的隔膜,再好的朋友,由于身處環境的不同,友情也會漸漸生疏的。

    這個道理我很懂,也不能太責怪彩雲。

     “我在那一段時間中,盡量避免和秀珍相見,因為在不到半個月中,由于營養的正常,秀珍更是容光煥發,全身沒有一處不散發出極度成熟女性的魅力。

    這種魅力,簡直是無法抵擋的。

    有一次,連彩雲也由衷地道:‘秀珍真是美麗極了,我帶她去參加一些叙會,她風采奪目,吸引了每一個人的眼光。

    這樣的一個美女,要不是她是傑西的妻子,我真無法把她留在家裡!’ “對彩雲的話,我不作任何反應。

    而另一方面,我的工作本來就很忙,再加上為了确定秀珍和孩子的身分,我還要各方面奔走。

     “奔走的結果很令人沮喪。

    傑西的陣亡是早有記錄的,如果沒有孩子,事情還好辦一點,可以說秀珍和傑西的婚姻,是陣亡之前的事。

    可是孩子隻有兩歲多,傑西陣亡已超過四年,這是無論如何說不過去的事! “我又向有關方面解釋,傑西的陣亡,隻不過是一個誤會。

    為了這件事,我上了六次華盛頓,直接和國防部高層接觸。

    好不容易,我的解釋被接納了,國防部肯注銷傑西的記錄,隻要我做到一件事……把傑西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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