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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可是徐玉音卻是一個女人,根本沒有胡子!也正由于如此,是以她這時的動作,看來就格外詫異,格外令人毛發直豎! 陳維如心中的震驚是如此之甚,以緻張大了口想叫,可是卻并沒有發出呼叫聲,隻是發出了一下呻吟聲來。

    徐玉音根本沒有注意他。

    陳維如在這些日子來,精神上所受的壓力之大,絕不是旁人所能想象的。

    他每分每秒,都感到他的妻子不再是他的妻子,受成了另一個人,一個莫名其妙的阿拉伯男人,而且,他還無法向任何人訴說這一點,隻有一個人默默地忍受著這種痛苦的折磨。

     這時,他再也忍不住了,在呻吟了一聲之後,他忍住了強烈的,想嘔吐的感覺,向外直沖了出去,一直在馬路上奔跑了一個多小時,幾乎,連氣也喘不過來時,他方軟癱在地上。

     他的思緒一片混亂,他實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些日子來,他也曾好幾次想和徐玉音好好談一談,但是徐玉音卻什麼也不肯說,他實在沒有别的辦法可想,這時,他隻想到了一點!找一個會捉鬼的人去! 這種念頭,在陳維如的心中,也不是第一次想到,他也曾有意地打聽過很多有這方面本領的人的消息,他們的能力和住址等等。

    不過他一直不相信什麼鬼魂,所以也沒有行動。

     這時,他實在無法忍受了,他除了去找那種人之外,還能作什麼? 定了定神,仍然喘著氣,他伸手截停了一輛計程車,向司機說了一個地址。

    他要去找的人,是一個靈魂學專家,他是聽一些人說起過這個人的。

     靈魂學家的名字是呂特生。

    和陳維如想像中完全不同,靈魂學家并不是一個面目陰森,有著可以看到鬼的陰陽眼,令人望而生寒,穿著一身黑衣的那一種典型,而是一個十分和藹可親,頭發半秃的中年人。

     更令陳維如感到意外的是,靈魂學家是人家給他的街頭,他本身是一家大學的教授,有著心理學博士的街頭,是一個十分出色的學者。

     陳維如到的時候,已經是午夜了,這樣冒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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