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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時候,還趁機向我作了一個鬼臉,因為她還是不肯用“自殺”這一現成的詞語。

     費南度吸了一口氣:“到現在為止,隻知道他們在槍戰中死亡,詳細的情形,在我們到達之後,再作了解。

    ” 張泰豐連連歎氣,對我們的讨論表示不耐煩,顯然他沒有興趣理會兩件事情是不是有相同之處,更不關心那九個匪徒如何死亡,隻關心探險隊的下落。

     白素向他道:“在槍戰之後,探險隊曾經和警方聯絡,由此可知他們安全,連這樣兇險的遭遇都能夠安然度過,證明探險隊的應變能力極高,不必過分擔心。

    ” 張泰豐的回答還是歎氣──在整個旅程中,白素說話不多,就算開口,說的也都是安慰張泰豐的話,而張泰豐也照例以歎氣作回答,不同的隻是歎氣的長或短而已。

     我倒和張泰豐有相同之處:想那九個匪徒如何死亡的時間少,而想整個探險隊到哪裡去了的時間多。

     因為匪徒死亡已經是既成事實,沒有甚麼可多想的。

    而探險隊突然不知所終,卻神秘之極,值得作種種的設想。

     然而在整個旅程之中,我卻仍然茫無頭緒,隻不過和張泰豐都有同樣的決定,肯定事情并不是憑假設能夠解決,非實地勘查不可。

    所以我們都決定一下飛機,立刻趕到現場去。

     費南度也同意我們的想法,他通過通訊,下達了命令,分配人員和直升機,以便我們可以在到達巴拿馬城之後,直接從機場出發到山區去。

     白素對我們的決定,顯然沒有異議,但是她和紅绫都無意參加,看來她們對那三個銀行搶匪的離奇死亡更有興趣。

     于是我們就達成了分道揚镳的決定,而費南度先參加白素那一方面的探索,同時盡可能和我這一方保持聯絡。

     費南度而且一再保證,他派給我們的人員和設備,都是他能夠提供的最好的了,希望我們如果還不滿意的話,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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