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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電話。

    這時候白素從樓上下來,我向她道:“小寶越來越不象話了!” 我一面放下電話,一面把小寶的要求告訴了白素。

     白素皺眉:“照常理說,他這樣要求,一定有十分重要的事。

    ” 她說了這一句之後,我們兩人異口同聲:“小寶這個人,其行為不能以常理度之。

    ” 我哈哈大笑:“所以根本不必等他!” 白素卻和我不一樣:“反正沒有事,等他也無妨。

    我們隻是估計他不會有什麼重要的事,卻不能否定他完全沒有事。

    ” 剛好這一天,我和白素都出乎意料之外的清閑,所以我也沒有反對。

     卻這一等,等到了中午時分,溫寶裕仍然音訊全無,這令我十分焦躁。

    雖然我還是沒有外出的必要,可是我不出去和不能出去,是兩回事。

     于是我就開始聯絡溫寶裕。

     要找别人難,找溫寶裕卻很容易,因為他随身帶着戈壁沙漠替他設計制造的微型電話,知道這電話号碼的極少,溫寶裕帶這個電話的目的,是為了藍絲可以随時和他聯絡——藍絲的降頭術雖然天下第一,可是相隔幾千裡,要情話綿綿,尖端科技畢竟比較實用。

     他雖然把這個電話号碼給了我,可是我卻從來也沒有用過,以免他正在和藍絲對話。

     這次情形不同——他要我在家等他,而他去蹤影全無,未免太豈有些理。

    我就算打斷了他和藍絲的對話,也是他自己罪有應得。

     可是從中午起,我每隔半小時就打一次,一直打到了下午五點,那電話卻一直沒有響應。

     我倒并不擔心他的安危,隻要想到要是藍絲也這樣找不到他的話,會用降頭術的哪一部分來對付他。

     到天色黑了下來,我和白素互望,我很是惱怒:溫寶裕天馬行空式的行為,令得我們白等了他一天。

     白素想得開:“在我們的生活中,很少有這樣的一天,倒也可以說是意外收獲。

    ” 我仍不免悻然:“一天在人的生命中何等寶貴,就這樣白白浪費掉了,損失之重大,無與倫比!” 白素雙手交叉,放在腦後,神态甚是優雅:“無事閑坐,看白雲藍天,大有元曲中的悠悠境界,無意中得之,正值得慶幸,何損失之有?” 我伸了一個懶腰,沒有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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