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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情的小人!” 我雖然出了車子,可是齊白和土王在車廂裡的對話,還是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土王最後的那兩句話,顯然是沖着我來的,他是說我先答應了他,然後又不斷提出條件。

     本來這事情我根本沒有答應過,全是齊白在搞鬼——不過現在當然更難以解釋這一點了。

    但無論如何,我不能背上一個言而無信的小人這樣的惡名! 所以我向着車子大聲道:“你把話說清楚些!是你自己說的,什麼條件都可以提出來——不知道誰是言而無信的小人!” 我的話才一說出,中間的車門陡然打開,土王跳下來,伸手指向我,吼叫道:“把你和我的事,和他和我的事,分開來說好不好?為什麼一定要扯在一起?” 我的話說來,大是贅口,難為他在極度激動之下,居然說得十分流暢。

     我冷笑一聲:“我答應幫你,就是為了要幫他!這話夠明白了吧!” 土王臉色鐵青,向前沖了幾步,直來到了我的面前,又伸長了頸子,幾乎和我鼻尖對鼻尖,我感到他在急速地喘氣。

     我站在原地不動,并不退縮。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足有兩分鐘之久,他才突然向我胸口一拳打出。

     我注意到他手臂向後縮,準備發力,也就是說我要避開他那一拳是輕而易舉的事,可是我知道像這種近距離發力出拳,想要積聚強大的力量,是很困難的事情。

    除非在東方武術上有極高的造詣,否則做不到這一點。

     我估計他養尊處優,不見得會武術,那就算被他打上一拳,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而且我已迅速準備教訓他随便出手打入,所以,我一提氣,迸了一口氣在胸口,使胸口的肌肉變得鐵硬。

     在這樣情形下,他一拳打在我胸口,用的力氣越大,反彈力也越強,會使他的拳頭生痛——武術上這種借力反彈,若是功夫深了,能把對方的拳頭震得骨頭碎裂。

     說時遲,那時快,我這坐才一提氣,他那一拳已經打到! 隻聽得“砰”地一聲響,刹那之間,我隻覺得胸口一陣劇痛,竟至于站不穩,向後連退了三步,才站定了身子,手仍然不免自然而然向胸口撫去,以止疼痛。

     白素顯然料不到會有這種情形發生,她的反應極快,身形一閃,已經來到了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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