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關燈
是由此想起了原振俠生死存亡下落不明,所以傷感。

     我“嗯”了一聲,轉向那人:“然則閣下有甚麼要我們做的?” 那人拿着原振俠這樣的信,自然是有所求而來,所以我才如此問。

     那個人也真的“沉默寡言”得可以,我問他,他并不回答,卻向戈壁沙漠指了一指。

     戈壁沙漠的神情,不是很好看,顯然也是覺得那人的态度,太過分了。

     我則靜以觀變——我知道,一個人若然能夠得到原振俠醫生如此推心置腹,那麼他必非常人,非常人,自然難免有點非常行為,他不喜歡說話,雖然過分,但也還不至于不能忍受。

     戈壁沙漠悶哼一聲,回指了那人一下:“這位仁兄前來找我們,出示了原振俠的介紹信——” 我一聽這開場白,就忍不住好笑。

    戈壁沙漠稱那人為“這位仁兄”,由此可知,那人根本沒有開過口,連自我介紹也未曾有過。

     戈壁沙漠的神情無可奈何:“誰叫原振俠是我們的好朋友!我們也和你衛先生一樣,問他有何貴幹,他一聲不出,隻交給我們一卷錄音帶——” 兩人說到這裡,拿出了一卷錄音帶來:“就是這一卷。

    ” 我又向那人望了一眼,那人像是對自己的這種怪異态度,絲毫不以為異,神情泰然。

    溫寶裕在這時,向我做了一個鬼臉,我也感到好笑:這世上真是甚麼樣的人都有。

     我知道戈壁沙漠和溫寶裕可能都已聽過那卷錄音帶了,所以我道:“如果沒必要,由你們複述算了。

    ” 戈壁沙漠,還有溫寶裕,異口同聲:“不,你要聽原聲帶。

    ” 我無可無不可,作了一個請便的手勢。

    于是,戈壁沙漠就把那卷錄音帶放進了播音裝置之中。

     立刻,有一把極其悅耳的女聲傳出,說的是一口略帶東方口音,可是卻極其流利的法語,聲調動聽之極,一開始所說的話,就很具吸引力。

     那女聲道:“請耐心聽完我的叙述——我将叙述的是一件發生不久,千真萬确
0.04342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