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就不是最後見到七叔的人，七叔的動向，有新的發展——雖然那是很多年之前的事，但總是新的線索。

     我用心傾聽，那喇嘛道：“一見了衛七，我們就照甯活佛的吩咐行事。

    ” 我們并沒有問甯活佛是如何吩咐的，反正不外是嚴密監視之類。

    怎知那喇嘛說下去，雖然事隔多年，我聽了之後，仍為之憤然。

     那喇嘛道：“甯活佛吩咐的是，一見到了他，就下手搶奪他身邊的那長盒子——他必然把那盒子帶在身邊。

    甯活佛又吩咐了——” 那喇嘛不斷強調“甯活佛吩咐”，自然是因為那些事絕不光彩，十分卑鄙，所以他要推卸責任，表示行動的雖然是他，但是一切都隻不過是按照吩咐而已。

     他續道：“甯活佛說，衛七身手了得，所以下手一定要快，要狠……我們四人的懷中，都揣着利刃，那……” 我聽到這裡，悶哼了一聲，章摩閉着眼，緩緩搖着頭。

     那喇嘛道：“我手握住了刀柄，在人叢中擠向前去，卻沒有拔出刀來，四個人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才好，因為衛七身邊，并沒有那長盒子！” 我呆了一呆，七叔從跳闆走上船去的情形，多少年來，如在眼前，他把長盒子夾在左脅之下，右手撩着衫襟，步履輕盈。

     那盒子相當大，絕無法藏在身邊。

    那四個喇嘛見人不見盒，自然是七叔在航程之中，處理了它！ 那一段航程不長，船不會再停岸，自然可以特别吩咐靠岸，但同船的人多，這樣做會太招搖，也會惹起鼓噪，七叔不會那麼做。

     那麼，七叔是把盒子藏在船上了，還是抛進了江河之中？真是神秘莫名。

     七叔身邊沒有盒子，那倒可以使他免了危險，不然，忽然有四個人持刀攻擊，他身手雖好，也難防暗算。

     這個甯活佛也未免太不擇手段了些！ 那喇嘛咳了兩聲，搖了搖頭：“他手上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