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關燈
無腦,可是也不難明白——那“臨死”的情形,是在生育嬰兒的情形下,也就是說,是難産緻死的。

     我立時向白素使了一個眼色,表示了我心的疑惑。

     陳二小姐嫁過人,可是我們見到她的時候,是在她進入苗疆之前,她已經喪了夫,那個韓正堂主已經死了。

     自然,陳二小姐可以另有情人,但那使得本來就很曲折的事,更曲折了。

     白素顫聲問:“她……死得很慘?” 猛哥又沉默了片刻,才歎了一聲:“事情很複雜,我必須從頭說起。

    不然,講到了一半,又要解釋這個,解釋那個,我怕連我自己也會混亂,把事情弄……亂了……” 聽得猛哥這樣講,我和白素,不禁大是駭然,一時之間,也難以想像究竟是什麼樣的一種複雜情形,難道複雜得過白老大當年在苗疆三年的行蹤——那花了我們許多年的時間才弄清楚。

     而如今,看猛哥的情形,整件事,他全知道,隻不過由于太曲折,所以他才要求從頭說起,免得混亂。

    雖然苗人的思想方法比較簡單,但猛哥不是普通的苗人,因此可知事情必然極其離奇。

     這一次,由于事情和陳二小姐有關,而陳二小姐已可以肯定,是白素的阿姨,所以白素竟破例,比我還心急,她提出了異議:“是不是可以先揀最重要的說,其餘的慢慢再補充?” 猛哥想了一想,向我望來,我也同意如此,不然,他要是從早年白老大第一次進苗疆說起,不知要說多久,才說到正題上去。

     所以,在猛哥向我望來之際,我向他點了點頭,表示我同意白素的提議。

     猛哥沒有說什麼,忽然雙手在面前揮動了幾下,那時,在那個山洞之中,并沒有什麼昆蟲在飛舞,猛哥這種動作,也不是想趕走什麼昆蟲,而是他思緒十分混亂,
0.04296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