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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摸出了一個又髒又舊的小皮包,打開,取出一張有膠封套的名片來,交給那職員。

     我斜眼看了一下,那是哈山的名片,職員把名片翻了過來,後面寫着幾行字,我看不真切,可是職員一看,神情立時變得恭敬無比,他雙手把名片還給那人,連聲道:“請進!請進!三位可以随便享用一切,哈山先生會負責費用。

    ” 我“旁觀”到這裡,裡面已經響起了船長暴雷似的呼喝聲和叫罵聲。

    我一認出那是船長的聲音,心中暗叫一聲不好,立時急急向内走了進去。

     那三個人對職員的态度怎樣,我沒有繼續留意,但是猜想起來,一定好不到哪裡去,因為那人的聲音在我身後傳來:“我們自己的花費自己會負責,别以為我們沒有錢。

    ” 後面還有一些什麼話,也沒有聽清楚,因為船長的叫罵聲,簡直驚天動地,而等我推開門的時候,船長正好拿着破酒瓶去對付那個已被他罵得狗血淋頭的人。

     我一看這情形,自然非出手不可——在這種時候,再不叫船長理智一些,那簡直是船長的幫兇了。

    我一躍向前,飛起一腳,踢在船長的右手碗之上,踢得那個破瓶,直飛了起來,船長的手上沒有了兇器,自然好對付得多了。

    我一面向他走去,一面叫了他一聲。

     船長轉過身,一看到我,又是幾下怪吼聲。

    我一接觸到他的眼光,便愣了一下,因為他眼中的那種光芒,可怕之極,他給人的印象,一直是一個十分穩重的彬彬君子,可是此時,卻哪裡還是一個正常人。

     我心中十分難過,可是一時之間,也想不到他病情如此嚴重,所以還好整以暇地在心中歎了一口氣。

    誰料就在這時候,船長一聲怒吼未畢,雙手已經向我的脖子上,直抓了過來。

     他用的力道是如此的大,以至才被他抓中脖子的時候,真像是兩個鋼箍,直箍上來一樣,雖然不至于眼前發黑,卻也好一陣金星亂冒。

     船長是絕對想将我抓死的,這時他處在那麼嚴重的酒狂症症象之中,狂亂得完全失去了理性,什麼事做不出來?這一點,從他瞪大了的眼睛中可以看出來,他認為令得他處境完全改變的人之中,我也有份,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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