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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神聖?何以他無處不在,又什麼都知道? 這個神秘的印度人,一定是整件神秘事件中的核心關鍵人物! 看完了第一卷錄像帶之後,我心中得出的結論,就是這樣。

    而健一的結論,和我略有不同,他歎了一聲,說道:“原來是雲子!” 我道:“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健一道:“雲子買兇殺人,再明白也沒有了!” 我狠狠瞪着健一,或許是我的目光太淩厲了,令得健一有點坐立不安,我道:“你将問題看得太簡單了,你忽略了那個印度人!” 健一叫了起來:“又是那個印度人!” 我也大聲道:“是的,那個印度人!他告訴雲子可以來找鐵輪,而且,那印度人也告訴了雲子如何要脅鐵輪的法子!” 健一用力揮着手:“那印度人和整件案子沒有關系!闆垣想一舉而除去他的妻子和情婦,雲子知道了他的毒辣計劃,轉而請職業兇手殺死闆垣,事情就是這樣!” 我冷笑着:“這樣,倒很有好處!” 健一有點惱怒:“什麼意思?” 我道:“可不是麼?兇手死了,闆垣死了,主謀人又成了瘋子,整件案子,真相大白,可以圓滿歸入檔案了!” 我特地在“真相大白”四個字上,加重語氣,使健一聽得出我是在諷刺他。

    健一當然聽得出,他冷笑道:“那應該怎麼樣?” 我道:“我不知道,我要去找那印度人!” 健一不置可否:“我沒有意見,還有一卷錄像帶,看不看?” 我也不知道第二卷錄像帶的内容,也不想和健一再争下去,因為再争下去,我也沒有什麼意見可以發表。

    整件事情,怪不可言,我全然抓不到任何中心,隻覺得那印度人,是問題的關鍵而已。

     健一又放入了第二卷錄像帶,我和他一起看着。

     第二卷錄像帶記錄的,是雲子一回到東京之後,被鐵輪帶到這裡來之後的全部過程。

     我和健一兩人看完了這些記錄之後,面面相觑,更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是相互望着對方,眨着眼,心中亂成了一片,疑問增加了三倍。

     過了好一會,健一才道:“什麼意思?雲子否認她曾見過鐵輪?” 我點頭道:“是的,雲子說,第一次去見鐵輪的不是她,是另外一個女人……” 我這句話才一出口,我和健一兩人,陡然之間,如遭受雷擊殛一樣,兩人都一起站了起來。

     健一叫道:“你剛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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