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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着。

     加深了這種不舒服感覺的因素是,在長走廊兩旁的房間中,每一間都有一些極其古怪的聲音傳出來,有的是雜亂無章的“拍拍”聲,有的是固定的“砰砰”聲,像是有人不斷地在重複着同一個動作所發出來的聲音。

    這種聲音聽來還隻不過是沉悶而已,最令人有毛骨悚然之感的是,有幾間房間中,不斷地傳來一種十分可怕的呼叫聲、喃喃聲、笑聲和号哭聲。

     這是一家精神病院的病房。

     當健一說帶我去見雲子,而結果車子駛進了一家精神病院的大門之際,我已經知道不妙了! 而如今,走在這樣的一條走廊上,我好幾次問:“雲子究竟怎麼了?”健一都不回答。

    一直等我和健一,以及那個穿白袍的精神病醫生,來到了走廊的盡頭處,那醫生打開了門上的一個小窗,窗上也有鐵枝圍着。

    他打開窗子之後,側了側身子,健一向我作了一個手勢,我踏前一步,湊到小窗口,向内看去,我看到了雲子。

     在我參與整件事情之後,我早已知道了有大良雲子其人,但直到這時,我才第一次看到她。

     雲子很美麗,雖然她的臉色極度蒼白,但仍然相當美麗。

    房間中的陳設極簡單,她坐在床沿,神情木然,口中喃喃地在說着什麼。

    她尖削的下颏看來相當稚氣。

     雲子發出的聲音很低,我要集中精神才能聽得出她是不斷地在說:“那不是我,是另外一個女人!” 我呆了一呆,回頭向健一望了一眼,健一苦笑道:“一直是這一句話。

    ” 我再轉過頭去看雲子,雲子忽然現出一種極驚怖的神情來,她也看到了自門上的小窗子向内張望我,驚怖的神情,自然是因為發現了我而來的。

     我被她那種神情吓了一跳,她忽然又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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