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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普通大小的房間,完全是空的。

     當時,我站在房門口,竭力回想我在外面,從牆洞中向内望的情形,我可以肯定,我絕未眼花,我的确看到了我自己。

     健一在接下來的幾分鐘之内,一直以一種十分同情、奇訝的眼光望着我,我沒有向他作任何解釋,隻是攤着手,神情無可奈何,表示或許是我看錯了、眼花了。

    健一也沒有再追問下去。

    因為要解答的問題實在太多。

    例如:何以在一個普通的居住單位之中,會有這樣奇特的房間?這間房間是要來做什麼的?為什麼門要反裝?為什麼在靠窗的那一邊要砌上一堵牆?這堵牆又是什麼時候砌起來的? 這許多問題,都有點奇詭不可思議,至于我曾在這間房間中看到過自己,反倒是不足道的小事。

     健一大聲道:“請管理員上來!” 才進門口的繪圖員,将一張紙遞到了健一的面前:“這是這裡住客的繪像,我是根據管理員的形容而繪成的,請看看!” 健一接了過來,才看了一眼,就皺起了眉:“這是什麼意思?” 繪圖員的神情有點無可奈何:“我已經盡了力,可是管理員說,他每次看到那位女士前來,都是這樣子,他既然這樣說,我自然隻好照着畫出來。

    ” 我走近去,看看健一手上的那張紙。

     紙上畫着一個女子的頭部。

    當然那是一位女士,有着流行的、燙着大圈子的頭發。

    繪圖員的繪人像技巧也很高,但是卻無法認出這位女士的面貌來。

     在紙上,那女子戴着一副極大的、幾乎将她上半邊臉全遮去的太陽鏡。

    而她的衣領又向上翻起,将她下半部的臉,又遮去了一小半,所能看到的,隻是一個尖削、小巧的下颏。

    幾乎任何有這一型下颏的女人,都可以是圖上的那位女士。

     健一揚着圖,向我苦笑:“如果這就是闆垣的情婦……” 我糾正他的話:“不是如果,這一定是闆垣的情婦,多半是為了怕人認出來,所以每次露面時,都将她的真面目,盡量隐藏。

    ” 健一苦笑道:“世上再好的警察,也無法根據這樣的繪圖,将這個人找出來!” 我表示同意健一的話,調查闆垣被神秘射殺一案,本來在找到了這個秘密幽會地點之後,可以說有了極大的發展。

    可是事實上,卻愈來愈陷進了撲朔迷離的境界。

     管理員上來了,健一給他看那間房間,管理員的神情之驚訝,難以形容,不住道:“怎麼會有這樣的情形?怎麼會有這樣的情形?” 他完全不知道怎麼會有這樣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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