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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知道怎樣去吃它們才最可口。

    他随便發出一點怪聲,就可以引得各種小動物,來到他的身邊,當他是自己的同類,他能學超過三十種以上的鳥鳴聲,每一種都維妙維肖,而且可以分别雌雄。

    當他學起一種鳥的雄鳥叫聲之際,他的頭發上可以站滿這種鳥的雌鳥。

     他甚至宣稱自己精通猴類的語言,事實上他也表演過好幾次他和猴子通話的情形給我看過,使我深信不疑。

     像健一這樣的人,最适宜的工作,應該是向動物方面去發展,但是他卻選擇了當警察這一行。

    後來我問過他為什麼作這樣的選擇,他的回答是:“我對一切生物,都已經有了極深刻的了解。

    可是,我不了解人。

    我想,警察是接觸人的行業,所以我要當警察,試圖進一步去了解人。

    ”健一可以說是唯一以這個理由參加警察行列的人了! 我打電話的原因,是因為在印度旅行……那次旅行另有目的,過程也十分有趣,但不屬于這個故事的範圍之内,所以不提……由于一個偶然的機會,接觸到了一個動物學家。

    這位動物學家正在為一件事發愁,使我想到了,唯一可以解決這個困難的人,隻有遠在日本的健一。

     動物學家遭遇到的難題是,有一頭極其珍罕的純白色的小眼鏡猴,在印度南部森林中捕獲,自從捕獲之後,一直不肯進食,已經奄奄一息。

    這種眼鏡猴本身,極其罕見,白色的變種,可以說舉世僅此一頭,要是“絕食”至死,自然可惜之極。

    所以我想到了健一,以他和猿猴之間的溝通程度,或許可以勸這頭白色眼鏡猴放棄“絕食”。

     我和這位動物學家,先和“國際野生動物保護協會”聯絡,取得了日本方面的同意,準許我攜帶這頭白色眼鏡猴入境。

    然後,我就打電話給健一。

     我在電話中隻說找他有極其重要的事,并沒有說明要他幹什麼。

    我當然不知道他正為闆垣案子在大傷腦筋,甚至根本不知道有一個叫做闆垣一郎的企業家被神秘射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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