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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極快的手法,将假發套上。

     當我套上了假發,擡起頭來之際,牆上的暗門才打開,那白衣人跨了出去,我跟在他的後面。

     我和他一起來到了另一間房間之中,那白衣人自牆上取下了一具儀器來,有一根長長的管子,對準了我的腦部,他道:“你最好不要亂動,如果你亂動的話,光束可能傷害到你腦膜的其他部分,那麼,吃大虧的,就是你自己。

    ” 我隻好照著他的指示,在一張白色的椅上坐了下來,我覺得十分慶幸的是,他未曾發現我的發色已有多少改變。

     (當然,在很久之後,我才知道,他們對顔色的反應很遲鈍,在他們看來,幾乎甚麼全是白色。

    ) 我剛坐下,“咕”地一聲響,一股光束,便自那儀器中射了出來,我隻覺得眼前生出了一片極之眩目的光芒,令得我不得不閉上眼睛。

     在那一刹那問,我是喪失了所有知覺。

     這種完全沒有知覺的時間有多久,我也說不上來,但當漸漸又恢複了知覺的時候,感覺就像是被人用重物在後腦上,重重地敲昏了過去之後又醒來之時一樣。

     我覺得頭十分沉重,左右搖擺著我的頭,力圖睜開眼來。

     然後,我聽到巴圖的聲音:“你醒來了麼?别動,我用冷水來淋你!” 我含糊地答應了一聲,“嘩”地一聲響,一大盤冷水已淋到了我的頭上,這使我清醒了不少,我睜開了眼來,首先看到了巴圖。

     巴圖就站在我面前,他的神情相當狼狽。

     我轉過頭去,又看到了保爾。

     保爾坐在地上,還昏迷不醒,而我們正是在公路的邊上,一大叢葵花之下。

     巴圖又去提了一桶水來,向著保爾,兜頭淋了下去,保爾的身子震了一震,揉著眼,醒了過來,莫名其妙地道:“甚麼地方?我們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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