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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打挺,跳了起來,來到了搖搖欲墜的鄭保雲身邊。

     我們兩人靠在一起站着,刹那之間,也不知道是他扶住了我,還是我扶住了他。

     我向前看去,隻見那老者也跌倒在艙闆上,他的上身筆挺,雙腿也很直,正在以一種十分奇異的姿勢,晃晃悠悠地站立起來。

     我比鄭保雲早恢複鎮定些,一看到老者又站了起來,我連忙拉着鄭保雲,奪門而出,“砰”地一聲,将底艙的門關上。

     我們兩人,都不約而同地靠着梯子,喘着氣,我們又聽到被關上了門的底艙之中,發出幾下“砰砰”的聲響,接着,便又靜了下來。

     而鄭保雲的鎮靜也恢複了,他望着我苦笑,我也報以苦笑,然後他道:“你相信我的話了?” 他的話,在剛才,我在底艙之中,已确毫無保留地相信。

    可是此際,我在極度的驚愕和恐懼之中清醒了過來,我究竟是受過嚴格科學訓練的人,而科學告訴我們,生命結束,人也就完了,絕沒有一個沒有生命的人,可以和有生命的人一樣行動的! 雖然剛才的一切,全是我親身經曆的,但是我這時卻仍不免對之發生懷疑,所以,我并沒有回答鄭保雲的話,隻是望着那扇門。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道:“我還要再對他作詳細的檢查!” 鄭保雲的聲音,變得十分尖銳:“你還不相信他是一個死人?” “是的,我相信。

    ”我回答着:“但是,請問,一個沒有生命的人,為甚麼會活動?” 鄭保雲苦笑着,道:“這個問題,我已然問了自己千百遍了,我答不上來,而我更進一步地問自己,生命是甚麼?生命來無影,去無蹤,看不見,摸不到,它究竟是甚麼?為甚麼有它的時候,一個人就是活人,而同樣是一個人,如果作最科學的解剖,可以發現其實甚麼也沒有少,隻不過少了根本看不到的生命,他就變成了死人?” 我的腦中本來就夠亂的了,給鄭保雲一問,更加亂了許多,我不斷地搖着頭:“你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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