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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外跨出了半步——僅僅是半步,這使我看清,門外是一條走廊。

    立即便有兩個人從門的兩旁出現。

    攔住了我的去路。

     他們也是身材矮小,穿着橡皮衣,和類似潛水人所戴的銅帽子。

     我不明白為甚麼這裡的人,都穿着那樣的“衣服”,那沉重的銅面罩,看來像是調節空氣用的,但我更不明白他們為甚麼要調節空氣,因為對我來說,空中平台的空氣,就和裡維拉海灘上的空氣一樣清新。

     那兩人攔住了我的去路,道:“請你不要走出這扇門來。

    ” 他們所講的,同樣是十分純正的英語。

     為了不想惹麻煩,我退了回來。

     張堅大聲抗議:“為甚麼不能出這扇門,我們被軟禁了麼?” 我向他揮了揮手:“算了,我看他們也是奉命行事的,不必計較。

    ”我一面說,一面仔細地向那兩個人看去。

     那兩個人這時,還并排站在我的面前,距離我隻不過一步左右。

     在那樣近的距離之下,我實在是可以将他們兩個人身上的一切,看得十分清楚,我試圖通過那銅面具上的兩塊圓玻璃,去接觸他們的眼光。

     可是我卻辦不到,因為在那圓玻璃後面,似乎并沒有甚麼東西。

    那當然是不會的,我想,一定是那種玻璃有着強烈反光的緣故。

     我想動手将他們兩人之中的一個銅面具除下來看個究竟。

     但我隻是想了一想,而并沒有那樣做。

     因為到目前為止,我們在表面上還在受着友善的接待,而張堅又曾破開冰塊,放過他們的領導人,事情可能很樂觀,我不想破壞一切。

     我和張堅兩人,返到了屋中之後,又等了五分鐘,那一個領我們進屋子的人,又走了進房間來。

     老實說,我實是沒有法子分辨出他們誰是誰來。

    因為他們的身材,看來都是同樣的矮小,而衣服也完全是一樣的,甚至于他們的口音也是相同的——全是那種純正過份的英語。

     我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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