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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的電報,勸我切不可沉溺于賭博! 我早已說過,我有一個很好的經理人,可不是麼? 我相信範朋偶然提起“死神”在蒙地卡羅,一定不是信口胡扯的。

     但是接連三天,我和石菊,出入于各種豪華的賭場,并未發現“死神”。

     石菊的傷勢已然痊愈,我們也準備離開蒙地卡羅了,可是第四天,當石菊正在我房戶的時候,侍者突然打門,用銀盤托進一張名片來。

    我心中感到十分奇怪,因為我們在蒙地卡羅,照理是不應該有人會知道的! 我立即拿起了名片,一看之下,不由得怔了一怔,名片上的名字,我是不能照實寫出來的。

    他就是我姑且稱之為納爾遜的那位先生。

     我向石菊望了一眼,道:“一切由我應付,你盡可能不要出聲。

    ” 石菊也看到了名片上的名字,她點了點頭,我向侍者道:“請這位先生進來!” 侍者鞠了一躬,便退了出去,不一會,門上便響起了敲門的聲音,我大聲道:“進來,納爾遜先生!” 納爾遜推門進來,隻有他一個人滿面笑容,道:“好啊!衛先生,石小姐,我們又見面了!”我不知道他用意何在,但是我已然打定了主意,絕不與警方,有任何私人交情以外的往來。

     “歡迎!歡迎!”我也滿面笑容,“有沒有在賭場上赢錢?” 納爾遜哈哈地笑着,坐了下來,石菊調了幾杯酒,給我們一人一杯,他一口就喝了半杯,興緻好像更高了,滿面紅光,在談了一些蒙地卡羅的風光之後,他突然又道:“衛先生,我本人,很佩服你的為人,但是卻不贊成你對國際警方的态度!” 漸漸來了——我想着。

    我隻是微微一笑,道:“納爾遜先生,你不能強迫一個人去做他所不願做的事情的,是麼?” 納爾遜哈哈大笑,他手中的半杯酒,也因為他的大笑,而濺出了幾滴來。

     我和石菊互望了一眼,不知道納爾遜這樣大笑,究竟是為了什麼。

    好一會,他才停住了笑聲,道:“你,衛先生講得不錯,我絕不能勉強别人,但是我卻可以勉強你,你同意麼?”我心中暗暗諒異,但面上卻裝出極其不愉快的神色,道:“納爾遜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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