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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尺,在我早已認定的方位之中,抓起了那塊木闆,便立即從船艙的另一端,逸了出去。

     直到我出了船艙,才聽得震耳欲聾的機槍聲,和四條怪龍似的火舌。

    但是槍聲卻來得那麼短促,立即停止,那當然是四個黑手黨徒,身子已然吃飽子子彈的緣故。

     緊接着,我看到了尼裡和幾個黑手黨徒,沖了上來,我連忙退回船艙之中,離開了一條屍體,奪過了一柄手提機槍來,不等尼裡來到艙口,我的手提機槍,已然怒吼起來! 槍聲本來是刺耳的,但是當子彈射向無惡不作的匪徒之際,槍聲聽來,簡直動聽過納京高的歌喉,而機槍的抖動,也好看過瑪留芳婷的舞姿!一切隻不過是五分鐘之内的事,我按了手提機槍,挾着木闆,當然早已放好了那塊引得他們進地獄的藍寶石,靠上了岸。

     等我轉過了街角的時候,才見到人群如湖水似地奔來,幾個警察,反被夾在人群的當中。

    跑在最前面的人見了我,大聲問道:“什麼事?什麼?”我也大聲道:“不知道,我剛寫生回來!”一面說,一面揚了揚木闆,人群立即棄我而去!我心中暗暗好笑,立即隐沒在黑暗之中,向醫院走去。

    現場看來像是尼裡和範朋火拼的結果,因為範朋帶着幾個黑手黨徒,死在艙内,而尼裡和幾個黑手黨徒,又死在艙外!直到明早,我有了報紙,才知道我的估計不對,“六親不認”範朋,竟然奇迹也似地未曾死! 他中了我的一拳,身子飛起六尺高下,撞破了燈,又立即跌了下來,當那四個黑手黨徒,盲目掃射之際,他并未曾中彈!而我那一拳,反倒因為他的身子騰空而起,在無形中卸了一部份力道,而未曾将他當場擊斃,他卻因此活了下來,但是他并未道出事情如何發生的。

     範朋隻是一口咬定,是尼裡起了殺害他的意思,他幸免于難,科西嘉的警務當局,将他帶到巴黎,但是巴黎最高警務當局,也對他無可奈何,因為他看來像是個被害者,隻得錄了口供放人。

    以後的幾日中,我又看到法國有一張報紙上說,警方對于在一柄手提機槍上,發現一些奇怪的指紋一事,表示十分困惑,但也隻是略略一提,以後根本未曾再見有什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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