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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菊使了一個眼色,石菊倏地站了起來,已然閃身來到尼裡的身旁。

     我也從椅上一躍而起,來到尼裡的面前,雙手按在桌上,隔着桌子,我望着他,他也望着我,約莫有兩分鐘之久,我才一伸手,将他面前的撲克牌,取了過來,洗了洗牌,道:“好了,有什麼事?” 範朋的面色很難看:“中國人,你想和黑手黨碰一碰麼?”我加重了語氣:“什麼事!” “快離開巴斯契亞:“他幾乎是在怒吼。

     我拽過了一張椅子,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向四面看了一看,石菊正站在尼裡的身旁,但是尼裡的神态,十分優閑。

     在窗口處,我發現不少人影,這些人,都筆直地站着,我毫不懷疑窗外至少有兩架手提機槍,是準備對付我們的。

    我将手中的紙牌,向範朋的面前一推,道:“你發牌吧!” 他怒道:“作什麼?”我冷冷一笑:“我輸了,就走;我赢了,你走!” 範朋“哈哈”地大笑起來,我用力一掌,擊在桌上,那下巨響,打斷了他的笑聲,他拿起了撲克牌,發一張給我,又發了一張給他自己。

     那兩張牌是明的,他的一張是七,我的一張是九。

    然後他又發了兩張牌,那兩張牌是暗的。

     我當然不會有興緻在這種情形之下賭博,我隻是藉此來轉移他的注意力,給自己造成脫身的機會,我裝模作樣地看了看底牌,也是一張九! 我已然有了九一對。

    将牌放下,我道:“範朋,我們下什麼注?”範朋噴着煙,道:“由得你!”我摸出一張美金旅行支票,票額是一千美金,放在桌上,範朋笑了一下,向尼裡作了一個手勢。

     尼裡向前走來,石菊緊緊地跟在他的後面,範朋向桌上一指,道:“一千美金。

    ” 尼裡“唰唰”地數着鈔票,放在桌上,我突然站了起來,一手将錢和支票,攫了過來,範朋一下口哨。

    尼裡轉過身,想向外逃去,但是我一伸手,已然隔桌子抓住了範朋,将他直提了過來,石菊五指如鈎,也已然緊緊地扼住了尼裡的後頸。

     “嘩啦”聲中。

    玻璃被打碎了,手提機槍從破窗中伸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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