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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光線很暗,而她的右乳之上,鮮血泊泊,我的手抖得十分劇烈,我小心地撕開她的衣服,從褲袋中摸出一小瓶藥來,向她的傷口處倒去,她痛得緊緊地握住了我的手臂。

    這種急救法,是最有效的,但也是最痛苦的。

     我對她能夠忍住了而不出聲這一點:心中實是異常的欽佩。

     從木闆縫中望出去,兩輛警車,馳抵現場,但現場上已然一個人也沒有了,警車上的警察,紛紛躍下如臨大敵,搜索了一陣,幸而并沒有發現我們,我看到一位警官,正在對着無線電報機,在向警局報告現場中的情形。

     我小心地将黎明玫的創口紮好,以半件上衣,遮住了她的右乳,她也已然抹去了臉上的化裝,依在我的懷中。

     我又看了看外面的情形,低聲道:“黎小姐,警車一時半時,怕不會離開,你覺得怎樣,我們要不要立即去找醫生?” 她微閉着雙眼,低聲道:“不……不用,我……願意靠……着你……” 我呆了一呆,将黎明玫抱得更緊一點,又輕輕的在她額角,吻了一下。

    她嘴角上,泛起了一個極其神奇,難以捉摸的微笑。

     我希望我們可以在木箱之中,等到警車離去,但是黎明玫的呼吸,卻漸漸地急促了起來。

    而更嚴重的,是她的身子,竟然微微地抽搐起來,如果再耽下去,她的傷勢,更會惡化! 我忽然想起以前曾聽人說起過一個故事。

    一個大盜,在槍戰之中負傷,他可以有機會逃走、但是他估量在逃走之後的幾個小時内,找不到醫生,他便棄了戰鬥,警方便将他送入醫院,在醫院中傷勢略愈,他便逃走了。

    我這時候,實在也逼得非要如此做,才能使黎明攻最快地置身子醫務人員的照料之下。

     雖然這樣做,對我,對黎明玫,都會帶來許多意料中的麻煩,但為了 制黎明玫傷勢的惡化,還是很值得的。

     我将我的意思,小心地對黎明玫說了一遍,黎明玫搖頭道:“不,衛,不要驚動警方。

    ” 我着急道:“那你的傷勢——” 她喘了一口氣,道:“你可以頂着木箱,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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