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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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滿了怒,也不管誰會感覺到。

     得拉米當然感覺到了。

    她陰狠的說,“這個男人已經瘋了。

    ” “瘋了?這個女人瘋了才會這麼說。

    還是說因為心虛的緣故。

    首席發言人,我現在向你提出一項個人的特權。

    ”甘迪柏說。

     “何種性質的特權,發言人?” “首席發言人,我指控在場發言人中,有人企圖謀殺。

    ” 房間立刻爆炸了,所有發言人紛紛由椅子上跳起來,同時響起一片嗡嗡的議論,驚呼,和抗議聲。

     首席發言人雙手一舉,叫道,“甘迪柏發言人有權可以提出他的表示!”他發現自己也很激動到差點克制不住。

     議論聲音小了下去。

     甘迪柏一直等到死寂又重新回到議場之後,他才說,“我剛才由外面那條路上慢跑回來時,我奔跑的速度是絕對快到綽綽有馀,可以趕在會議召開時間以前抵達的。

    沒想到我會突然在半途上被好幾個農夫突襲,差點沒被打死。

    幸好雖然耽誤了點時間,我僥幸脫險趕了回來。

    我現在所要指明的,就是據我個人所知,自‘大屠城’時期,‘第二基地’的成員暗中挽救了‘川陀’之後,我們就一直被那些‘汗密虛’的農夫農婦尊敬不已,别說被毒打了,就連他們對我們講話,都尊敬有加” “我同意,”首席發言人說。

     得拉米突然大叫,“‘第二基地’人士從來很少到‘汗密虛人領域’去亂跑!這是你自己去招惹來的!” “不錯,”甘迪柏說,“我的确有習慣到外面去慢跑。

    我已經到各個方向跑過幾百次了。

    而以前從未有任何人來找過我麻煩。

    固然别人并不像我常出去自由自在的跑步運動,隻敢安安分分的蹲在‘大學’裡面,然而,我卻認為,我是有這種自由的,任何人都有這種自由的。

    我記得過去也有好多次,當得拉米女發言人常到‘汗密虛領域’中去時,她也沒有被人找過麻煩,而且也并沒有人護送。

    ” “或許吧,”得拉米眼睛瞪得跟銅鈴那麼大。

    “因為我并不去跟他們講話,而且保持距離!因為我舉止莊重,讓他們敬畏!” “怪了,”甘迪柏說,“我本來正打算講你的确是比我兇呢。

    反正,即使在這裡,也很少有人敢來接近你。

    可是請你告訴我,為什麼以前那幾百次他們都沒來惹我,卻會單單選了今天來找麻煩,當我正打算趕回來參加一個重要的會議時,故意攔住我呢?” “假如不是你舉止不當的話,那麼這就是個巧合,”得拉米說。

    “即使謝頓的或者率中,也并不排斥銀河系中有所謂的巧合存在。

    難道你剛才的胡亂指控,又是出自某種你直覺上的靈感嗎?”(有一兩位發言人在聽到得拉米的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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