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人頭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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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我不殺她,她什麼都可以給我。

     少婦說的還挺銷魂的,可是老子是那種人? 搞得像是情色交易似得,不過這話少婦也不是第一次說了。

    記得我第一次長斑去少婦那調查時,少婦就很害怕我,當時她也說隻要我别害她,我想強奸她就強奸吧。

     可是,後來我恢複了記憶,我不是跟她解釋過了麼,是我被抽取的地魂化作的惡靈在搞怪,又不是我本意。

     我就對少婦說:“别瞎說了,我不會殺你的,你可能是喝多了水,腦子有點亂,在那胡思亂想呢,恢複了就正常了。

    對了,他們人到底在哪呢?” 說完,我就再次看向了少婦,總感覺她此時有點怪怪的。

     而且看着少婦,很快我就發現了有點不對勁,少婦的衣服看着雜不怎麼濕啊? 少婦的上身穿着一件紫色的保暖内衣,那藍色的大衣不見了,而下身則還是那黑絲襪,看着确實是幹的,難道她把那潮濕了的藍色大衣給脫了放一旁烤了? 我下意識的就将視線朝屋子裡看了過去,在房間深處有一個綠色的簾子懸挂着,也不知道簾子後面是什麼。

     很快我又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身上,我穿的是一件黑色的大衣,由于剛落水了,此時大衣整個貼在身上,一個勁的打着寒顫呢。

     有點好奇,我下意識的就将手伸向了少婦的肩膀。

     手一觸到少婦的肩膀,我立刻就收了回來。

     草,真幾把涼,跟個冰塊似得。

    這好歹是穿了保暖内衣,要是脫了保暖内衣再摸少婦,這還不是個大冰窟啊。

     心裡突然有點不對勁,我趕忙又悄悄看向了少婦的脖子。

     麻痹,少婦的脖子上沒有那一圈疤痕,跟和我們一起進來的老張媳婦不一樣。

     草,這少婦不是跟我們一起的那個老張媳婦! 我吓得趕忙後退了一步,指着她道:“你,你是誰?” 她突然哈哈笑了起來,然後直接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腦袋。

     很快我就傻眼了,強烈的窒息感壓得我喘不過氣來,心撲通撲通的跳,感覺都快把整個胸腔給炸了。

     少婦居然猛的一下子将自己的腦袋給揭了下來! 将自己的頭顱放在手上,她的脖子上沒有絲毫鮮血,隻有冰冷的寒氣。

     當一個大活人猛的在你面前将頭顱給撕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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