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章 臉皮被撕掉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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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沈冰聽了這個結果,感到毛骨悚然,全身起了層雞皮疙瘩。

    把人臉皮硬生生撕下來,這麼血腥恐怖的畫面,是不容許仔細想象的,越想越覺得恐怖,這個山妖太殘忍了! 董雪娟又穩定了一陣情緒後,接着跟我們說,當場有兩個膽小的女會員吓暈過去,剩餘的都四散逃奔。

    董雪娟開始還看到老公和兒子,可是後來天一黑,就跟大家夥跑散,找不到他們跑到哪裡去了。

     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山裡轉來轉去,越想越可怕,還為老公和兒子擔心,就忍不住坐在這兒哭起來。

     沈冰聽完後,氣憤的說:“這個死山妖,我們一定把它給除掉了!” 我沒敢接口,這話不能說的太大,山裡成精的妖邪,氣候都很大。

    從老抽身上邪氣難以驅盡,和山妖撕人臉皮來說,估摸着道行一點不遜于狼妖。

    能不能擋住它的攻擊還很難說,更别提除掉這倆字了。

     “大姐,你别急,聽你剛才說的,你老公和兒子應該跟你一樣都跑出了山谷,隻不過你們方向不同。

    你喝點白酒暖暖身子,就順着我們的腳印往前走,翻過這道山是東河村,你先在村子裡借宿,說不定明天你老公和兒子就會去找你了。

    ”我安慰着董雪娟,遞過去一小瓶二鍋頭。

     董雪娟經我這麼一說,不再哭了,接過白酒喝了一小口,卻嗆得咳嗽起來。

    她把酒還給我,說東河村她也去過,有她資助的學生。

    謝了我們兩句,就起身往那邊去了。

     看着她走遠,我們才動身往野狼谷走去。

    這會兒心情變得更加沉重,唯恐到前面會看到屍體。

    沈冰也不跟我鬥嘴了,我們倆默不出聲的翻過前面這道山,到了野狼谷口。

    我們不由自主都停下腳步,對望一眼,不用開口彼此會意,那是詢問對方準備好了嗎? 沈冰搖搖頭,從包裡抓出一把黃符,揀出四五張辟邪符往臉上貼,最後就剩下一對眼珠。

    一呼一吸,黃符跟着起起落落,在手電光照下,顯得無比詭異。

     “我說你這是玩的哪一手?”我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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