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九章 全家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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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屋沒人,讓我大感意外,石先生一家人呢?靠,石先生不會是放我鴿子,自個帶着老婆孩子跑路了吧? 這時滴水的聲音在死寂的黑暗裡格外顯得清晰,仿佛每一聲“滴答”脆響,都敲在心頭上,心髒跟着這種節奏一下下顫栗。

     水是從屋頂上滴下來的,現在又沒下雨,屋頂看上去又不漏,無緣無故的往下滴水珠讓我感到莫名其妙。

    突然看到水珠滴到土炕上的一隻銅盆裡,霎時就變成了一盆血水,而屋頂上的水珠此刻也變成了血滴,往下噼裡啪啦的淌落,瞬時間變成了血瀑布。

     銅盆中的血水立刻盛滿往外狂溢,從炕上往下嘩嘩的流淌。

    就這麼轉眼間,整個屋子都變成了血海,散發着濃烈的血腥味,在油燈暗淡的光芒下,觸目驚心。

     嘩啦一聲,一隻鮮血淋漓的頭顱,從銅盆滿溢的血水中擡起來。

    我的心嗵地一下就跳到了嗓子眼,急忙把門簾放下去。

     但手上的油燈搖搖曳曳的暗下來,眼看要熄滅。

    而油燈托盤感覺有些不對勁,比之前沉了很多,還滿是滑膩的粘液。

     低頭一看,差點沒把我吓死,手上這哪是油燈啊,是一隻血肉模糊的腦袋! 看樣子還是剛剛從人身上切下來的,斷頸上冒着絲絲熱氣,那對眼珠子充滿了無窮怨恨的死死盯着我! 燈苗是靠腦袋上肉皮油脂燃燒着,因為燒到了頭骨,沒了燃料,就要熄滅了。

     我全身打個冷戰,慌忙把這顆腦袋丢到地上。

    眼前一下子陷入黑暗裡,看不到任何東西,立刻沉重的黑幕,從四面八方向我心頭壓榨而來,有些透不過氣。

    心裡撲騰撲騰劇烈跳動着,心想在搞鬼的應該就是血夜叉吧? “唰唰唰”幾聲破空聲響在耳邊劃過,身周湧起一股疾風,讓我心頭一緊,這又是什麼花樣?急忙往左前一個跨步,竄到了門口方向。

    剛要拉開門出去,就聽門闆上突然響起一陣“咚咚”撞擊聲。

     我趕緊把門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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