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貓身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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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叔早在五年前去世了,留下牛大嬸和一個兒子相依為命。

    牛大嬸兒子兩年前考上大學,家裡就剩下她一個人,所以喂了兩條狗和一隻貓作伴。

    現在狗被貓咬死,又變得非常猙獰可怕,聽着荒唐了點,但我知道這肯定有邪祟。

     走到我店鋪跟前時,就能感覺到一股低冷的氣溫在四周彌漫飄蕩。

    牛大嬸跟店鋪隻是一牆之隔,在這兒已經确定,她家裡的确有邪祟作亂。

     因為鬼事店鋪的原因,别說附近,多少年來整個鎮子都很少鬧鬼。

    像大頭鬼童子那完全是個例外,是有人在背後搗鬼,否則一般鬼魂是不敢在這兒作亂的。

    我心說這什麼鬼玩意不知好歹,膽敢在店鋪隔壁鬧事,真是活膩歪了。

     一進牛大嬸家門,聽到了一聲尖利而又令人毛骨悚然的貓叫。

    本來半夜貓叫就特别瘆人,現在聽上去無比陰森,比鬼叫都感覺瘆得慌。

     院子裡燈光亮着,兩條死狗橫躺在血泊裡,全是喉管被咬斷,眼珠子瞪的大大,在夜裡看着也挺瘆人。

    一隻花貓蹲在屋門台階上,眼珠子泛着燦然紅光,緊緊盯着剛剛進門的我和牛大嬸,顯得很詭異。

     我急忙拿出了點睛筆,打開了陰陽眼一看,靠,是一隻男鬼附在貓身上。

    在這一刻,心裡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你說這死鬼啥出息,附個人還說得過去,沒事幹竟然附在貓身上。

    它軀幹那麼小,你附上去舒服麼? 當下回頭跟吓得戰戰兢兢的牛大嬸說:“不用怕,是個野鬼,我幫你打發了。

    ” 牛大嬸一聽真是有鬼,“嗷”一聲尖叫,伸手扶着大門就軟在地上了。

     我笑着搖搖頭,拔出桃木劍,拿出一張驅鬼符,沖着小花貓叫道:“孽障,你是哪裡野鬼,為什麼跑到牛大嬸家裡搗亂?”這聲孽障,那是學足了電影裡除鬼的台詞語氣,自我感覺挺酷的。

     “我是八裡鄉的,是來找習先生治病的,誰知道這兩條狗叫的心煩,所以就跟它們玩玩。

    ”貓一開口說話,還是特别陰森的鬼叫聲,牛大嬸當場眼珠翻白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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