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失去嘴唇的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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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過這事也有發生。

    就像生前遭到突然襲擊,或是女人遇到色狼最終殺人滅口,兇手在鬼魂清醒之前逃走,的确不容易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但我從沒接過這種生意,查一隻鬼是怎麼死的,就等于幫警局破案差不多,有時候也是件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可是這種請求又不算過分,按店鋪的規矩是不能拒絕的。

     我隻有點頭道:“兩件事我都可以接,但你的嘴唇,我不敢保證恢複的跟以前一樣漂亮。

    ”因為像她這種嘴唇被人撕掉的案例,我也從沒見過,店鋪裡的治傷藥,對症的也就是治療楊東浩那種滋生鬼體的藥粉。

    隻是滋生鬼肉,并不能再重新長出一對嘴唇來,搞不好,還會把嘴巴給封住了。

     女鬼凄然道:“做鬼了,還能追求那麼漂亮麼。

    隻要能有個嘴唇,那便知足了。

    最重要的是習先生幫我查出死因,能使我在九泉下瞑目。

    ” 被女鬼這兩句說的我心裡酸酸的,人死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的确是種悲哀,誰都會對死因産生強烈的求知欲望。

     “嗯,說說你們臨死時的情況,我可按照這條線索去追查。

    ” “好,我和男朋友那天晚上……那天晚上……”女鬼連說了兩次那天晚上,卻卡住了,陰森的眼珠裡竟然浮起一絲羞澀。

     我一看就明白咋回事了,現在的年輕人,特别的開放,結婚後再上床基本上算是古董,哥懂這個,不用害羞。

    我說你有啥說啥,就像有病不避醫一樣,不說清楚,我沒法下手。

     她又羞澀的點點頭,接着往下說。

    他和男朋友是附近縣城的,距離我們這兒隻有幾十公裡。

    雖然我們這兒地處平原,但他們縣域内有太行山脈,大半個縣域都處于山區之内。

    兩個年輕人又都是在山區附近的國企上班,兩個人晚上偶爾去山野打打野炮,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咳咳,好像說打野炮不如說滾床單含蓄一點,太粗俗了。

    堅決抵制粗俗惡語!不過這個粗俗的詞語是我說的,可不是人家女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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