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四十四章 相親

關燈
往後推推吧,心說推黃了最好。

    老媽知道我脾氣倔,就把姑娘領我們家來了。

    這姑娘倒是挺開放,也不拘束,口上挺甜,一口一個大媽大哥的。

    她跟我同歲,都是二十五了,還不知誰生月大,你這麼叫是不是怕我嫌你老啊? 姑娘叫付雪漫,長的倒順眼,眼睛很大,透着一股機靈勁,加上口甜,讓人感到很親切。

    因為她名字裡有個雪字,不由對她增加了一些好感。

     我們就坐在我屋子裡聊,雖然都是一個鎮子上的,小學的時候,還是一個班級,但那個時候人心是比較封建的,同桌男女同學基本上都不怎麼說話,更何況我們都在外面待了幾年,我又是晝伏夜出的人,幾乎白天沒在鎮上露過面,所以顯得很生疏,起初氣氛也挺尴尬。

     但付雪漫人聰明大方,主動開口問這問那,不多會兒氣氛就活躍了。

    我因為沒上過大學,又是幹的“見不得光“的買賣,覺得低人一等,沒什麼值得說的,一直聽她講自己的事。

     她喜歡藍天喜歡白雲,喜歡文學,喜歡偉大的詩人普希金,說他的詩句是如何如何的美好,如何如何的令人陶醉,還給我念了一段《緻凱恩》的句子。

     我一下子脊背上起滿了雞皮疙瘩,難怪她嫁不出去,她檔次太高了,老是這麼陶醉,還怎麼生娃過日子? 得了吧,還是把她打發走算了,不然我這身上唰唰的汗毛直豎,見鬼我都很少這樣。

     “我打斷你一下,我覺得兩個人在一塊就要誠實,不能隐瞞。

    我是個結過婚的人,你不介意吧?” 付雪漫噗嗤一笑,大有一股雅雪和沈冰那種韻味,她看着我說:“你這人半天不說話,一說話就撒謊。

    ” 我一愣,一般相親聽說人是結過婚的,大部分姑娘會毫不猶豫馬上走人,小部分姑娘才會問明白怎麼回事。

    而這位屬于兩者之外的第三種,她不走也不問,還說我撒謊。

     “我撒什麼慌了?”我倒要聽聽她的高見。

     付雪漫一低頭,作出一副女兒态說:“我早就打聽清楚你了,高中畢業以後去當兵,後來就回來做買賣,一直是單身。

    沒想到你幽默感挺強的。

    ” 我暈,這是幽默感嗎?有人拿這事在相親的時候開玩笑嗎?得,我讓你幽默,抽開抽屜,把骨灰盒放在桌子上說:“這是我妻子的骨灰。

    ”
0.14489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