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九龍奪寶(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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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屍脈在當年,最貼近主脈鐘家,兩家的關系即便分立而治後,依然融洽無比。

    (恐怖小說:BooK.guidaye.)老道士像一點也不擔心似的解釋說:行屍脈的行屍,以普通行屍為基礎,上分紅藍白金四級。

    而鐘家天屍,則以普通天屍為基礎,最厲害的是紫青金三種。

    紫符以陰府烈焰為力,神話傳說中的旱魃,據說也是脫胎于此。

     金符天屍,極具攻擊力,是邪物中的翹首。

    至于眼前這隻青符天屍,法力陰寒毒,可污人法體,法器。

    我師弟當初中的冥毒,也隻比其略勝一籌。

    毒藥想奏效,需要特别的時機。

    但青符天屍,每一分法力中都帶有這種毒素,防不勝防。

    可以說是天屍三脈中,與銅甲屍一樣難纏的怪物。

     “啪啪啪”一人拍着巴掌從拐角處走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面貌陰柔,雖然長相不錯,卻一眼就讓人知道,這是個陰毒的小人。

     五行脈果然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對我天屍脈的鎮族之寶如此熟悉。

    那人說着說着,忽然笑了一聲:隻是不知道,後有魏家頂級銅甲屍,前有我鐘家青符天屍,五行脈的博學,是否可以找出一條生路。

     我五行脈,源出五典。

    五行大道,自融于天地。

    我想知道,你如何能發現我們?老道士忽然問起了問題:雖有鐘家天屍以及金翎屍在此,但隻要我們不動用法力……是魏忠告訴你們的? 魏忠?原來他沒死。

    男人笑了笑:我很意外,你沒有殺了他。

    不過在這種關鍵時刻,他這種行為,等于叛離魏家。

    魏家如今元氣大傷,應該不會殺了他,但堂主的位子,恐怕他是保不住了。

     魏家的事,自有魏家人決斷。

    老道士一臉淡然:如果魏家對他動手,我會幫他報仇。

    但我想知道,你們怎麼發現我們藏身于此。

     那是因為……前方的男人笑着說。

     “砰”的一聲響,一隻手掌印在了老道士的後心。

    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老道士噗的噴出一口血,被這一掌打飛出去。

     我呆愣地看着那名周家宗老:怎麼會…… 現在知道為什麼了吧。

    那個男人呵呵笑了一聲:無人報信,以五行脈的道法奇異,我們自然難以發現。

     噗通一聲,老道士跌落在地上,狼狽的翻滾了幾圈,這才艱難地撐着手臂半靠山壁。

     他嘴角不斷流着血,目視前方的男子,竟沒有回頭看偷襲他的那名周家宗老。

     原來是周家做了小人,難怪。

    堂堂降魔世家,淪落于此,降魔劍的丢失不為奇。

    老道士冷哼一聲,卻又抑不住傷勢,再次吐出一口血。

     你說的不錯。

    如今的天地,降魔不再,我周家要流傳千古,自然必須有改變。

    那名原本衰老不堪的周家宗老冷笑一聲,慢慢挺直了身子:但你五行脈不識擡舉,還想拉我周家入局。

    若不是噶木告知我們這次計劃的真相,還真要被你晃蕩一次。

     眼前的狀況,已經完全超出我的預料。

    原本是我們最強力盟友的周家,突然之間變成了敵人。

    這巨大的反差,讓我無法接受。

     這時,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如果周家是敵人的話,那他們與鐘家在山腹中的争鬥,也是假的。

    明珠峰前,沅陵老人獨鬥行屍脈,金翎屍被鎖,四頭白翎屍以及那些普通行屍對他來說,應該不算太大的問題。

    可如果加上周家與鐘家的話…… 沅陵老人處境危在旦夕! 然而,最讓我想不通的是,對付老道士一個人,用的着這麼陰險嗎? 老道士應該也一樣困惑,問出了這個問題。

     以五行脈的道法來說,哪怕傾盡我們三脈之力,再加上周家,最多把你殺了。

    可要想抓住能融于天地的五行脈傳人,那太難了。

    鐘家的男子說:所以,與其耗費心力去抓你,倒不如請君入甕。

    而且,我們的目标除了你之外,還有他。

     那個人所謂的“他”,指的竟然是我。

     他?老道士看向我:他雖是八索傳人,但隻初具道力。

    你們的目标,其實是他的血脈之力和通冥寶玉吧。

     沒錯。

    周家的宗老點頭接話:這個計劃要完成,需你五行脈道法相助,配以八索血脈溝通幽冥。

     呵呵……倒真是好算計。

    老道士冷笑一聲,伸手抹去嘴角的血痕,扶着山壁站起來:如果我不配合呢。

    你的那掌我早有防備,雖震動我髒腑五神,讓我有了内患。

    可如果要拉你們陪葬,有幾人能逃掉。

     的确很難,這裡空間小,路窄,我們可不像那頭銅甲屍一樣皮肉。

    鐘家的男人哈哈笑了一聲:但你覺得,在我們陪葬的同時,那位小姑娘和獨生脈的女人一起下地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