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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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了一下,這是誰發的郵件?前半部分内容竟然跟邝高手的囑托驚人的相似。

    郵件沒有署名,後綴着一個地址,這個地址我已經記熟了,就是邝高手所說的地址。

     不可思議。

     本來這是個很簡單的事情,無非就是邝高手覺得自己走不了,就委托我幫他做點事,但這封郵件的出現,卻讓事情無限複雜起來。

    我看看郵件的日期,大概是一個多星期以前,沒有署名,也就無法得知郵件是誰發來的。

     這是必然?還是巧合? 唯一不同的是,邝高手要我把東西轉‘交’給一個人,而郵件則讓我把東西徹底銷毀。

    他們所給的地址是在我以前所居住的城市的鄰市,距離不遠。

    一瞬間,我突然對這件東西産生了很濃重的好奇,究竟是什麼? 兩個來自不同的人的要求,仿佛一種召喚和使命,我對事情原本不是那麼重視,隻當做對死者履行承諾,但現在卻不一樣了,我迫不及待的就想盡快拿到這個東西。

     我馬上去找金瓶梅,告訴他明天出發。

    金瓶梅很仗義,派給我兩個夥計,為了我的安全着想,可能也是怕我随意跟别的人聯系。

    不過有點遺憾,我覺得如果那個光頭大胖子跟着我的話,我會更加安心。

     第二天臨走的時候,金瓶梅把我的電話‘交’給我,一開機,無數短信和來電提醒依然蜂擁而至,裡面沒有什麼重要的電話。

    當我坐到車子上之後,翻出我爸的電話,打過去聽到的還是對方已關機的提示。

     他真的會消失嗎?我收起電話時有些傷感,從小到大,我很少傷感,即便懂事之後知道了家裡的一些事,知道自己是個缺乏母愛的孩子,但我還是很堅強。

    一種生活造就一種‘性’格,就是那種缺乏關愛的生活讓我獨立能力很強,甚至有一段時間裡,我覺得即便沒有父母,我也可以很好的生活下去。

     但是一直到此刻,我才知道那個想法是多麼愚蠢,有些人注定是誰也替代不了的。

    可能他天天出現在自己面前時,會讓自己感覺壓抑和煩躁,可是一旦他不見了,很久很久都不見的時候,才會覺得他對自己是多麼的重要。

     我很少會哭,但放下電話以後,就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童年,被爸爸丢到了街上,那種孤獨和失落讓我難過到了極點。

     我們走的路線會經過我家所在的城市,兩個夥計問我,要不要回家去看看,金瓶梅‘交’代過,我想了想,還是拒絕了,沒什麼可看的,如果見到那個熟悉的家,見到家裡的一些東西,說不定我會更失落。

     我對鄰市不是很熟悉,尤其是詳細到了‘門’牌号的地址,更是一塌糊塗。

    不過出租車司機是這個城市最好的向導,我們直接打了出租車,不到二十分鐘就來到目的地。

    這是個還算新的小區,裡面的樓很多,我可能總覺得自己要做的事有點見不得人的意思,望見小區‘門’口的倆保安時,就有些畏縮。

     我們是傍晚時候進去的,天氣暖和了,飯後來回散步的人很多。

    兩個夥計買了點啤酒和小菜,掂着進‘門’,保安問都沒問。

    我們很快就找到了那幢樓,房子是在頂樓。

     我們到了頂樓之後,看清楚‘門’牌,我小心的打開了房‘門’,之後打開客廳的燈。

    這是個非常普通的民居,裝修好之後估計就沒人住過,因為房間裡幾乎沒有什麼擺設,而且很久沒人來過了,地闆全是灰塵。

    兩個夥計很懂事,進‘門’之後就躲到廚房裡吃東西。

    我定定神,推開那個小卧室的‘門’,裡面的擺設跟邝高手描述的一樣。

     大衣櫃是空的,我使勁把它挪開,幾塊地闆磚從外表看好像沒區别,但隻要輕輕一敲就知道了,其中一塊是空心的。

     邝高手所說的東西,應該就在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