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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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褐色的東西便是血煞,它一褪去,則說明小夥子已然無憂。

    事實證明的确如此,當血煞一除,籠罩在小夥子眉宇間的黑色霧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于此同時,遠在百裡之外的大山深處,有一座極為普通的山莊。

    從外表看,這莊子破爛不堪,但真正踏入其中,卻是異常的豪華,先不說地面上鋪的那些地毯,就是擺放在門口的兩個碩大的元青花便是價值連城,更何況牆壁上那些鎏金異彩的牆紙。

     在客廳的最中央位置,擺放着一張大理石的桌子,坐在首位的是一個身形消瘦,穿着紫色袍服的光頭和尚,須眉盡白,看不出具體年齡。

    他有一雙充滿戾氣、且陰森到骨子的雙眼,在那陰溝鼻下面裂着一張大嘴,一看就是個極為兇殘狡詐之人。

     他便是此間的莊主,也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天鬼上人。

    當日在攻打金山寺之時,被朱晨逸用七煞劍斬斷一膊,返回苗疆,屢次遭到仇家的追殺,不得已這才來到湘西,買下這座殘破已久的宅子,過着苟且偷生的生活。

     在桌子的對面坐着兩個道人,他們分别是鳳陽派的褚昊陽和鐵公派的劉姓道人。

    早在半個月,他們在山中閑逛之時,遇到了此間的主人天鬼上人。

    一番閑聊,臭味相投,竟然油生出相見恨晚之意。

     在天鬼上人的相邀之下,這兩人便到了他的莊主中住了下來。

    褚昊陽和劉姓道人本就是火居道士,可成婚,是以家中妻妾衆多,再加上他們本就是聲色犬馬之輩。

    一見到莊中美女衆多,就更不願走了。

    是以,一住便是半月之期,白日飲酒談法,夜晚尋歡作樂,絕口不提離開之事。

     他們不提,天鬼上人也不提。

    對于天鬼上人來說,他還巴不得,褚昊陽和劉姓道人在此住些時日。

     俗話說,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軟。

    褚昊陽和劉姓道人在此尋歡作樂,又是大吃大喝,天鬼上人不怕到時候提出所求這兩人不答應。

     湊巧的是今天剛好又獵到一隻獐子,他便将兩人請來一頓吃喝,并讓衆多美麗的侍女作陪。

    褚昊陽和劉姓道人本就是好色之人,對着美酒、佳肴,愣是不動心,反而将所有的心思放在侍女身上。

     這些侍女本就是風塵女子,做着那迎來送往的生意。

    是以,兩人上下其手,諸般下流,她們并沒躲閃,而是刻意相迎。

     男的是色中惡鬼,女的是青樓女子,一時jiān,整個房間到處彌漫着淫靡之音。

     忽然間,褚昊陽一把推開坐在腿上的女子,雙手捂住胸口,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顫聲道:"我的法術被人破了!"說罷,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天鬼上人見了,連忙站了起來,表現出一副關心的樣子,問道:"褚道友怎麼了?" 他的聲音剛落,劉姓道人同樣是推開身邊的侍女,詢問道:"褚道友,你什麼法術被破了?怎麼反噬如此厲害?" 這些侍女本就是風塵女子,曾做過迎來送往的聲音,所以對察言觀色方面十分有一套。

    她們見褚昊陽吐血,天鬼上人和劉姓道人出言詢問,立即意識到這裡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雖然她們也十分好奇,也想zhī道是怎麼一回事,但過往的jīngyàn告訴她們,zhī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當下,不待天鬼上人吩咐,便齊齊離開客廳,甚至連招呼都沒打一聲,好似生怕惹火上身一般。

     侍女一走,兩人将目光聚集在褚昊陽的身上。

    褚昊陽無奈的搖搖頭,隻得将埋在老人家中白虎血銜煞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事,還要從半年前說起,當日褚昊陽在進入山村後,老人好酒好菜的供着,按理說,他作為修道之人,受老人一飯一宿之恩,理當圖報,了解因果。

     但,事情并非如此。

    俗話說飽暖思淫欲,褚昊陽雖身在大派,也并非是什麼正人君子,當他看daò老人的媳婦時,頓時驚為天人,再仔細一看,發現竟然是傳說中的十二名器之一:蛤蚌。

     十二名器是指女子的下體,它們分别是:龍珠、飛龍、猿猴、鷹鈎、田螺、盆子、竹筒、春水、雞雉、鴨嘴、蛤蚌、羊腸。

     蛤蚌之穴是十二名器中最為銷魂的一個,根據古籍記載,蛤蚌屬于特級品之一,它的玉門适當,而且還具"有事即應"的性能,能随著男性的大小,自由自在地伸縮,構造相當精巧。

    越過大門,進入其内,這其間并沒有太大的變化,它位置也不會太深,除非是男人的陽根太粗太短,一般說來,都能狠簡單地找到。

     經過一般禮尚往來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