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金雞尋地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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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王順見朱晨逸和劉松答應了下來,那是喜出望外,當下也顧不得什麼獵物不獵物了,連忙拖着孫子,領着朱晨逸往回走。

    現場的其他村民見了,緊跟其後。

     葛村是這個村落的名字,村子不大,約莫幾十戶人家,一袋煙便可貫穿南北。

    由于村民們十分勤快,再加上大山可以源源不斷的提供獵物,草藥,是以,這裡的人生活條件還算富裕。

     老人的家住在村西的小土坡上,三間青磚綠瓦的房屋,從外表看來有些年頭了,顯得殘破不堪。

    但家中,卻是格外的清爽、幹淨。

     分賓主坐下後,老人奉上茶水,擺出火爐,然後一臉期盼的看着朱晨逸,其他村民亦是如此。

     在他們得知朱晨逸是先生之後,便一直尾随其身後,想瞧瞧他是如何破解小夥子的必死之局。

    不過,老人家中空間比jiào狹小,是以,他們無法全部進入堂屋之内。

     衆人焦急萬分,朱晨逸卻是悠閑的品着香茗,準确的說,他在思考問題。

    像老人孫子這種情況,他簡單的想了一下,覺得有兩種kě能。

    一是,陽宅被破。

    二是,陰宅被損。

     在風水中,鎮破和禳解,是殺人和救人的兩種截然不同方法。

    換一句話說,一步救人,一步殺人,術無正邪之分,隻看使用者的心術正否。

     至于邪祟之物纏身,他根本沒有想過,因為修得陰陽法眼的他,翻目間便能發現是否有邪祟的存在。

    在老人孫子身上沒有發現類似的情況,是以,他比jiào側重陰陽宅院被破。

     雖然還有其他方法可以緻人于死地,比如說第鬼煞,五鬼索命,陰鬼棺等方法。

    但這些東西太過複雜,所有并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内。

    再加上時jiān方面也不允許。

     沉吟片刻之後,他決定先查看一下陽宅的風水。

    一來,陽宅面積不大,又在跟前,二來,他的側重點還是放在陽宅之上,因為在踏入這個屋子後,他總gǎn覺有些不對勁,至于哪裡不對勁,一時jiān,他也說不上來。

     查看陽宅是否被鎮破,常用的有兩種方法:看土、羅盤。

     看土是最為高明的一種辦法,是通過對于土質的變化,如顔色,味道等方面來判斷宅院的風水。

    而羅盤則顯得簡單了許多,它是通過磁針的轉動來判斷風水的格局。

     考慮到地面上的積雪一尺有餘,清理起來十分不便,再加上看泥土雖容yì,但沒有震懾力。

    為了将神棍這個角色扮演到底,朱晨逸當即從腰間的帆布袋中摸出羅盤拖在手中。

     好在院子不大,踩着齊膝深的積雪,在院子裡轉悠了一圈,結果什麼都沒發現。

    于是他又托着羅盤進了屋子,可沒曾想,剛踏入屋子,羅盤上原本靜止不動的磁針搖擺不定了起來。

     "搪針?"看着羅盤上的磁針,朱晨逸皺起了眉頭,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在奇針八法中,搪針是指羅盤上的指針擺動不定,不歸中線。

    斷為此地有怪石深潭,居之有禍,若針在巽巳丙位泛動,則九尺之下有古闆古器等,居之出酒色女子,巫師、孤寡貧困之人。

     不巧的是這個磁針正好在巽巳丙位泛動,這個結論跟朱晨逸先前使用奇門面相蔔算的結果非常吻合。

    老人張順家中,現在隻剩下他zì己和孫子,如果孫子一死,可不是正好應驗了孤寡之人的說法。

     結果雖然是有了,可問題有出來了。

    地面九尺之下有物,這個還真叫朱晨逸有些犯難,山裡人本來就窮,張家雖說條件不錯,可是讓他們将房子推倒,慢慢的一間間去找藏在地下的東西很不現實。

     可是房子不推倒,想一間間的挖地九尺将東西找出來,無異于癡人說夢。

    工程大不說,甚至連地基都有kě能被挖松,導緻房屋倒塌。

     "公子,怎麼了?"劉松見朱晨逸沉默不語,立即意識到出了什麼問題,連忙出言詢問了一句。

     他這一問,老人張順也焦急的叫道:"先生,到底怎麼了?出了什麼岔子麼?" 老人焦急的表情,略帶驚恐的聲音,一下子調動了衆人的情緒。

    原本鴉雀無聲的現場,一時jiān竟如菜市場般喧鬧。

     "到底怎麼了?先生你倒是說句話啊?" "是不是要錢啊?" "多少?你給個數字吧,大家好給你湊出來。

    " 衆人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來,有求救的,有質疑的,有哀求的,甚至連叫罵的也有。

     朱晨逸見了,頓時無語。

    他沒說話不代表沒有辦法,也不是索要錢财。

    錢對于他來說,并不重要。

    至于沒說話,那是因為他在考慮問題,除了最為普通的蠻幹,滿屋子挖地九尺以外,還有一個辦法,那便是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