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風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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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平浪靜了兩天,中秋節後的第三天,也就是10月12日又出事了。

     阿桐是個有爸沒媽的孩子,父親好吃懶做,整天喝酒賭錢,到處吹牛,很少管教他,心情不好就暴打他一頓。

    所以阿桐很叛逆,勉強小學讀完就加入了蝴蝶幫,因體形剽悍,敢打敢殺成為本村蝴蝶幫骨幹人員。

     阿桐那天被我痛打一頓,他老爸自知理虧,沒敢上我家來吵鬧,還怒罵了兒子一頓。

    阿桐受的都是皮外傷,看上去鼻青臉腫其實沒什麼大問題,擦點蜂蠟,過了這五六天已經基本消腫退淤了。

    昨天晚上他一切正常,今天早上卻被發現死在床上,而且很快就有傳言,說他是“舊傷複發”死的。

     阿桐的親人氣勢洶洶到了我家,說是我的責任,我隻好去看看。

    我到的時候屋裡擠滿了人,吳章雅和老範正在檢查屍體,已經報了警,但民警沒這麼快到。

     我看到了阿桐的屍體,圓瞪大眼,嘴巴微張,一臉驚恐絕望的樣子,皮膚帶着點青黑之色,有些腫脹。

    我不知道他是死了太久變色,還是中了毒,這個我真的沒有經驗,說實話我沒敢細看,而且已經有兩個人在檢查了,老範和吳章雅。

     老範還算是個比較誠實的人,一是一二是二,檢查的結果是中毒,他不知道屬于哪種毒。

    吳章雅則很肯定地說是中了蛇毒,但全身找不到傷口。

    幸好兩人的結論都是中毒,于是我打死人的嫌疑就自動消除了,不過阿桐的親人還是不讓我走,要等公安局來人。

     不久就有兩輛警車來了,共五個民警,問明了事情經過之後,由三個民警單獨在一個房間裡審問我,反複問那天打架的經過,以及昨天一整天在什麼地方,做了什麼。

     這是我第一次與警察叔叔親密接觸,雖然不是審訊室,還是讓我有些緊張,但我不怕,因為我沒有投毒的可能和動機。

    阿桐偷我的雞未遂,我已經痛打他一頓了,還有必要投毒嗎?而且我從來沒有去過阿桐的家,不具備投毒的可能性。

    再說打架後遺症也是不可能的,這都過去六天了,沒有什麼傷會過這麼久才發作。

     民警隻是問話,沒有說結論,對我的态度也不算太惡劣。

    後來阿桐的親人和我媽、我師父都被分别問話了,最後民警說初步結論是中毒,帶走了屍體和一些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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