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祈禱的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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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肯定這和尚心裡一定很害怕,尤其他眼睛那種閉法,要不是發自内心的,都裝不出來。

     我冷不丁疑惑了,突然覺得難道我們又錯了?這和尚不是殺人兇手,而是兇手下一個要對付的目标? 如果這種猜測成立的話,那我們來的目的也要變了,不僅調查他,還要抽出時間保護他。

     白靈媒等了一會也沒見和尚起身,他有些急了,湊到和尚耳邊嘀咕幾句。

     或許是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和尚終于把眼睛睜開了,很匆忙的看了我們幾眼說,“幾位施主随便吧,恕貧僧有事,招呼不周!” 說白了,他這是不想理我們。

    白靈媒臉上有些挂不住,還想跟和尚說道說道。

    但陸宇峰把他拽住了,又指着一個角落,那意思我們先過去坐一會。

     我們幾個也不外道,聚在一起輕聲商量起來。

    陸宇峰的意思,既然和尚做法呢,我們等着就好了,他早晚有起身的那一刻。

     我覺得陸宇峰是話裡有話,他這麼說就是走個過場,能看出來,他看到和尚後,态度上也有些轉變,他也發現了什麼。

     白靈媒就是配合警方的,既然阿峰表态,他也無所謂。

    潘子更不用說了,他根本就不動腦,阿峰說啥是啥。

     這廟堂挺簡陋的,别說椅子了,連個闆凳都沒有,但有個地方堆了一些幹草,我們就把幹草鋪在地上,随意坐着。

     這樣過了一個多鐘頭,我和阿峰還能坐的住,但潘子和白靈媒熬不下來了,潘子把手伸過來,跟阿峰要車鑰匙。

     這缺德獸有啥想法根本瞞不過我,我們車上有肉幹,他是閑的無聊想吃點肉,又不能在廟堂裡公然吃葷,就想躲到車裡去。

     雖然在菩薩面前表露出吃肉的心思不好,但我們也不是出家人,沒在乎那麼多,陸宇峰看着潘子壞笑一下,就把鑰匙遞給他了。

     白靈媒是拿出一副參觀的樣子,在廟堂裡轉悠上了,最後還逛到廟門外面去了。

     我也搞不懂發生啥了,反正突然間,白靈媒扯着嗓子嗷了一聲,又六神無主的嗖嗖往廟堂裡跑。

     他太緊張了,進門時還被門檻絆了一跤。

     我和陸宇峰趕緊起身過去扶他,我還搶先問一嘴,“你咋了?” 白靈媒吓得臉有點泛紅,跟我們哆哆嗦嗦說,“大事不好了,我剛才看到兩個孩子,面無血色,瞳孔漆黑,渾身長着白毛還穿着連衣裙,在廟門前飄過。

    這可是大兇的征兆。

    ” 現在隻是下午,太陽還沒落山,我聽他的意思是見鬼了,但怎麼可能大白天的就撞到鬼呢?而且他之前還吹自己受過正規培訓呢,現在拿出這膽小樣兒,我真想問問他,他那所謂的正規培訓是花錢函授的吧? 陸宇峰讓白靈媒穩穩心思,又要帶着我們去外面看看。

    這期間我還扭頭看了和尚一眼,他一定聽到白靈媒的喊話了,不過他依舊沒動坑,隻是加快念經的節奏了。

     我們仨出來後,我看潘子還在車裡坐着,正低個頭嚼肉幹呢,我趕緊走過去,把他也拽出來了。

     我問潘子,剛才發生啥事沒?我是這麼想的,白靈媒既然撞到邪門,潘子一定也該有所察覺才對。

     但潘子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搖搖頭,還跟我說肉感挺香,來不來一塊? 我看在他身上也問不出啥來了,又回到阿峰身邊。

     陸宇峰四下打量一會,問白靈媒還記得那兩個怪孩子往哪邊飄去了麼? 白靈媒還有些害怕,說他也不敢肯定,但貌似是往西南方走的。

     這村子的西南方望眼一看更是荒涼,根本不可能有人,我們為了追查一下真相,不得已之下,又一同往那方向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