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網之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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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是當年的帥氣男生,花花公子,其實心裡還是很在乎譚雅的吧。

    我這樣想着,随即看了看表,已經是下午一點四十了,距離上班還有二十分鐘。

    不過不要緊,我所任職的公司就在這座寫字樓的十層,工作氛圍輕松,平常空閑的時候同事們也會經常跑到樓下來喝咖啡。

     “昨晚看通訊群裡的架勢,這次班裡來的人可不少。

    舞蹈三人組的另外兩位也确認會來。

    ” 俊河口中的舞蹈三人組是包含譚雅在内的三名女生。

    當年三人都是校舞蹈隊隊員,這兩位和譚雅的關系也稱得上是最為要好。

    其中一個還成為了嚴俊河大學時的女友,隻不過二人隻交往了半年就分開了。

     我難得開了個玩笑:“你到時候可别尴尬。

    ” 嚴俊河将杯中茶水一飲而盡,滿不在乎地道:“切,怎麼會。

    到時我不但不尴尬,還要再帶兩個現任女友來。

    ” “好厲害。

    兩個也能和平共處?” “絕對沒問題。

    ” “可是仔細一想好像比維護世界和平還難。

    ” 畢竟是許久沒見的老同學,話題一離開譚雅,逐漸變得輕松起來。

     我在接近兩點時起身告辭,搶着結賬時卻被嚴俊河攔下。

    他說待會在附近有個影視明星專訪所以還要再坐一坐。

     “反正都是公費,可以報銷。

    ”嚴俊河手舞足蹈地說着,這也是他的特色之一,接着又微笑道,“韓易,如果我聯系到譚雅或是确認她能來聚會,都會提前通知你的。

    ”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樣子不像是在騙我。

    在道謝後,我轉身向電梯走去。

     韓易扭頭走向電梯的瞬間,我收回了臉上的笑容。

     這家夥說話時的口吻依然和高中時一個腔調——卑微、猶豫。

    不過令我沒有想到的是,他那張神經質的臉上竟然多了一絲讓人微不可察卻又不能完全掩蓋的自信。

    難道說,他是抱着譚雅能在聚會上出現并傾心于他的念頭來拜托我找人的? 我連忙甩甩頭,将這條莫名其妙的想法驅逐出腦海。

    一想到這種人竟然也妄圖博得譚雅的喜愛,真是讓人作嘔。

     不過事無絕對。

    畢業後我怎麼會想到當年沒人願意搭理的男生竟然成為了國際知名軟件公司的設計師?雖說對方隻是實習專員,不過據了解,光是這個職位每月的薪水就頂我風吹日曬采訪三個月的工錢。

     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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