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再一次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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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忍不住,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本來我想吧,我以前就是一個狗崽子,哪裡不順眼就跟一條狗一樣撲了上去,但是時隔六年回來之後,哥已經長大了,身份也變了,還是半個作家,真不至于跟村民們一般見識。

     但是他們這樣的表現,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一個孩子犯下的過錯,鄉裡鄉親大叔大伯的,至于這麼不待見我,甚至還跟孩子編排我是神經病,火燒了祠堂? 看來這人,還得強大自個兒,強大到一個他們需要仰視的地步,他們才會敬重你。

     我在小店門口罵了一會兒,店主那個老太婆也不敢出來,反而是鄰居都打開門探出一個頭來偷看,一看是我,都又縮回頭去,我自顧自的罵了幾句,感覺真沒意思,隻感覺心裡憋着一把火,想抽人一頓,但是一個老太婆,奶奶輩兒的,我虐他也沒啥意思,她真躺醫院訛我也麻煩。

    就撕開煙叼了一根兒,慢吞吞的走回家去。

     可是我在路上,越想越不對勁兒,按說鄉親們真的是淳樸的,而且還是那句話,我之前是混蛋,但是隻限于在城裡的學校,在家鄉可是我們這個村子唯一的一個高生,做事兒是操蛋一點,但是村子裡比**蛋的多了去了,鄉親們不會這麼記恨我,這麼怕我。

     那他們防賊一樣防着我,到底是為了啥? 我想不通,因為壓根兒就沒人想見我,見了我也懶得跟我說那麼多話,我就是想摸清為什麼也沒地方去摸,但是那小孩兒的話,像一把錘子一樣的擊在我心頭。

     我燒了祠堂。

    這話從何說起? 我心裡想到這個,就想着去祠堂轉悠一下,看看到底是什麼個情況,祠堂我倒是清楚的記得在哪裡,是一棟老房子,太爺作為輩分兒最高的人,也是我們趙氏一族的族長,就住在那裡照顧祖先的牌位,現在年代變了,但是在我們村兒,小孩兒還是要統一入族譜,跟電視裡那些老式家族差不多。

    小時候,我們幾個調皮搗蛋的孩子經常去搗亂掏鳥窩什麼的,熟悉的很,甚至有一次,還在裡面遇到一條快要長出冠子的大蛇,當年村子裡的老人就一直認為:我們老趙家要出達官貴人了。

     誰知道這麼多年來,不還是屁都沒有一個。

     我走了大概十分鐘,轉到了村西頭的祠堂,剛一來我就驚呆了,因為祠堂已經不是以前的祠堂,而是在原來的地方,建了一個兩層的小樓,上面還用琉璃瓦裝飾,看起來相當的富麗堂皇,這我就納悶兒了,以前村裡老人都說要修祠堂,開了幾次村民大會,但是一說湊錢就沒人出了,這次怎麼這麼順利就建起來了? 難道改革開放後村民們真的富起來了? 我一走近祠堂,剛好遇到太爺拄着拐杖從屋裡出來,這老頭看到我,一瞬間臉色就大變,這一次不是開始見到我的兇神惡煞,恨不得把我吃了,而是變的煞白煞白的,像是看到了一個鬼。

     他舉着拐杖罵道:你給我滾!你個不肖子孫給我滾! 對于這個小時候特别疼我的慈祥老人,我真的是心疼至極,又郁悶的堵得慌,我敬重他,敬重他是一個忠厚的長者,但是我不滿他對我的态度,我就強擠出笑臉一手抽出煙遞上去,道:太爺!您看清楚啦!我是小三兩啊,是你小時候最疼愛的小三兩啊! 他看到我走近,更加緊張起來,一把拉住祠堂門口的金鐘,也就是挂在牆頂同于召集村民的鈴铛,當當當當的敲了起來,一邊敲一邊叫道:趙三兩又來祠堂裡啦!快來人啊! 我急的都快哭了,叫道:太爺,您到底是要幹什麼?! 我話落音,住在祠堂門口的幾乎人家都拿着菜刀鐵鍬一樣的東西沖了出來,呼啦啦的跟電視上的黑社會一樣就把我圍在了祠堂門口。

     我不清楚是什麼情況,但是一看來者不善,順手提起牆上靠的一把鏟子,一舉起來就罵道:我艹你們一群狗曰的,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我甚至看到幾個沖過來的年輕村民,都是我以前在家時候極好的朋友,我一隻手舉着鏟子,一隻手指着他們的臉,罵道:二狗,大民!你們了不起啊,來,來打老子,我草你們媽的,今天誰不打我誰就是我孫子! 被我點名的幾個都不敢擡頭看我,低着頭退了幾步,太爺在上面張牙舞爪的道:你們都給我狠狠的打!打死這小兔崽子! 我心裡的委屈就别提了,委屈的我差點眼淚都要出來了,回頭指着太爺道:記住,我最後一次叫你